只能走后一条路。”
“同化的核心是什么?”
“是人口比例,是文化认同,是经济利益捆绑。”
他走回沙盘,“当一片土地上60%以上人口说九黎官话,认同九黎历史,依靠国有经济体系生活时,这片土地就永远属于九黎了。”
“所以我们需要三年。”
“三年内,向新领土迁移至少五千万九黎本土人口。”
“三年内,将至少两亿原住民打散重组。”
“三年内,建成覆盖新领土的国有经济网络。”
他顿了顿:“周海平,你那边准备得如何了?”
移民局长周海平打开文件夹:“《新领土自治与最终地位公投法案》草案已拟定。”
“核心条款包括:第一,新领土设立五年过渡期,期间由中央政府直接管理。”
“第二,过渡期结束后,举行全民公投,决定是否并入九黎共和国。”
“第三,公投投票资格限于在本地连续居住满三年,且通过公民语言文化考试者。”
龙怀安点头:“再加上一条:公投通过需要双重多数,既要有全体投票者的简单多数,也要有九黎族裔投票者的单独多数。”
会议室静了一瞬。
这条条款意味着,只要九黎移民在某地达到一定比例,就能决定该地的归属。
“总统,这会不会,太明显了?”
有人小心问。
“明显才好。”龙怀安微笑,“我们要让所有人知道:欢迎成为九黎人,欢迎享有完整权利。”
“但如果拒绝成为九黎人,那么他们也就没有待在这片土地上的必要了。”
他转身看向窗外,西贡的夜色中,无数建筑工地灯火通明。
“这就是新时代的规则。”
“不是枪炮划定国界,是人口,文化,经济网络划定国界。”
1960年3月,印度旁遮普邦,原辛格家族庄园。
这座占地八百公顷的棉花种植园,曾经属于当地最大的锡克教地主。
如今,庄园大门上挂着新牌子:“九黎国营第三农场”。
三百名从内地招募来的农民家庭,刚刚抵达三天。
他们住在原庄园主楼的附属建筑里。
每人分到一间房,虽然拥挤,但比家乡的山村土屋好得多。
农场场长王建军,原九黎陆军少校,此刻正站在临时搭起的主席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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