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天下午,白金汉宫罕见地发表声明:“女王陛下对海军官兵的英勇牺牲,表示深切哀悼,并祈祷和平早日降临。”
连女王都不再提胜利了。
……
11月3日,巴黎。
《费加罗报》头版标题:“皇家海军的葬礼——大英帝国海权时代的终结”
文章毫不留情:“昨天在南大西洋发生的一切,不是一个意外,而是一个必然。”
“当一支现代化海军被用二战战术指挥,当骄傲蒙蔽了双眼,当帝国幻觉掩盖了现实,失败就只是时间问题。”
法国总统蓬皮杜在私下对幕僚说:“现在,全世界都看清楚了:英国已经配不上联合国安理会常任理事国的位置。”
他甚至开始盘算:法国是否应该推动安理会改革,用一个欧洲席位取代英国的席位。
而在莫斯科,勃列日涅夫开了一瓶伏特加:“为阿根廷人民的胜利,干杯!”
他甚至想要让人制作一枚勋章,颁发给夺回马岛的阿根廷总统。
他指示外交部:“准备承认阿根廷对马尔维纳斯群岛的主权。”
“同时,向九黎发去更热情的贺电,这次可以半公开。”
最后,他命令波罗的海海军,前出北海,绕英国一周以示羞辱。
华盛顿则陷入两难。
尼克松政府一边要安抚暴怒的英国盟友,一边要面对国内不要加入欧洲人的战争的游行示威。
最终,白宫发表了一份语焉不详的声明,呼吁“各方保持克制,通过外交途径解决争端”。
翻译过来就是:美国不会为英国火中取栗。
……
11月4日,斯坦利港。
阿根廷总统庇隆站在市政厅阳台上,面对广场上十万欢呼的民众。
他宣布:“马尔维纳斯群岛将永远属于阿根廷!”
人群沸腾起来,各种旗帜不断舞动,甚至还有人举着九黎国旗。
虽然九黎政府始终保持不直接介入的表态。
但明眼人都知道,没有九黎的技术和战术支持,阿根廷不可能取得这样的胜利。
在港口,九黎军事顾问团正在评估战果。
当天深夜,王行云与阿根廷军方高层举行秘密会议。
“英国舰队已经撤退,短期内不会再来。”王行云说,“但他们会通过其他方式施压,比如:经济制裁,外交孤立,可能还有间谍之类的秘密行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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