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
沙特王储法赫德亲王与伊拉克副总统萨达姆·侯赛因并排坐在华丽的波斯地毯上。
周围没有侍从。
“美国人托我带话,”法赫德慢条斯理地抿了口茶。
“他们对伊朗的扩张非常担忧。”
“那个霍梅尼不仅输出革命,还和东方的九黎结盟。”
“现在德黑兰街头到处是九黎的顾问,他们在帮伊朗人改造军队,建设工厂……”
萨达姆冷哼一声:“波斯人从来都是阿拉伯人的敌人。”
“他们占领着阿拉伯河的主权,控制着霍尔木兹海峡,现在还妄想当阿拉伯世界的领袖。”他摸了摸修剪整齐的小胡子。
“但直接开战,风险很大。”
“伊朗军队经过戈兰高地一战的锻炼,装备也在更新。”
“装备可以更新得更快,”法赫德意味深长地说,“如果朋友愿意帮忙的话。”
“美国,法国,只要你愿意对抗伊朗,他们都会排队卖武器给你。”
“而且,”他压低声音,“有些武器不在常规清单上,但很有用。”
萨达姆听懂了这个暗示。
伊拉克的化学武器项目进展缓慢,缺少关键技术和原料。
“美国人能提供什么保证?”萨达姆直截了当。
“情报支持,伊朗军队的部署,指挥系统漏洞,关键设施位置。”
“如果开战,美国会确保联合国安理会迟迟无法通过实质性制裁。”
“如果战局不利,不排除志愿航空队的可能性,就像九黎在戈兰高地做的那样,但这次帮你。”
萨达姆眼中闪过贪婪的光芒。
他站起身,走到窗前,望着沙漠尽头:“伊朗人正在阿拉伯河上修建新的军事哨所。”
“他们支持我国北部的库尔德叛军。”
“他们在波斯湾的岛屿上部署导弹,威胁我们的石油出口……”
他转身,脸上露出狰狞的笑:“是时候算总账了。”
1975年8月至1976年12月,一系列事件沿着隐秘的轨道发生:
中情局通过土耳其和约旦的渠道,向伊拉克军事情报局提供了“伊朗军事部署全图”。
这份400页的文件,详细标注了伊朗军队的指挥中心,雷达站,导弹阵地,空军基地,甚至高级军官的住址。
最关键的是,文件指出伊朗军队存在“严重的派系斗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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