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是谁的卡,可想而知。
陈染回到包厢,走到门口时候,周庭安已经起身正掸衣袖。
陈染不免扯着职业化的笑对周庭安客气的说:“周先生,是您说想看诚意的,结果又不给机会,反倒您来请我客,岂不是——”
公私混淆。
说不清了。
周庭安鼻息轻出,笑了下,将外套拎在了手腕上,随即步至陈染跟前,视线缓缓瞥过,落在她身上,将人团团萦绕,淡声问:“岂不是什么?”
“会说不清。”因为周庭安的走近,陈染只能抬眼看他。轻盈睫毛因为刚刚走动的急切,染着一层湿雾。
“那就先欠着我。”
周庭安说完旁边电梯门打开,助理柴齐从里边走出来,凑到周庭安跟侧低声说:“周先生,松业的佟总等了有些时间了。”
周庭安嗯了声,转而看过旁边正翻看手机的陈染:“走吧,陈记者。”
“你要是有别的约,我就不去了吧周先生,”陈染说,“可以改约个时间,不能打扰您忙公事。”
“我们之间不是公事么?”陈庭安不由得反问,嘴角若有似无的挂着一丝笑。
远处再次传来几声钟鸣,拜祭会活动结束。
陈染被他的话追问的心头一紧,他压迫感实在太强了,陈染采访过那么多人,还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怯过场。
她舔了舔唇,试图让自己镇定下来,不能总这样被牵着鼻子走。
可这次还没等她说些什么,就听到周庭安紧接着轻着声音又说:“陈染,走了。”
这次,他直接喊的她名字。
陈染闻言倏然抬眼,对上他的视线。
周庭安嘴角浮着笑,没给她回绝自己的机会,收回视线,将手里拎着的外套递给旁边助理,吩咐:“把车开过后院。”
-
陈染坐上了周庭安去往山下的车。
走的专用通道。
而上山来的时候,她是一个台阶一个台阶走上来的。
花费了起码多半个小时。
所谓的众生平等,不过听听就好,明明佛缘也分高低贵贱。
一路上,陈染内心一直回旋着那句【是公事】,但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到最后,她归结为或许就是自己怯场的原因。
陈染,你的专业呢?
她不禁扪心自问。
周庭安就坐在旁边,余光里是陈染绞缠在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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