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老头年少时,对于玄门百家,定是十分向往,可为什么会把自己作贱进了全性呢?”
“哼,小子,你是哪里来的怪物,年纪轻轻、手段不俗,就连口齿都这么凌厉。”
被吊在后方的李慕玄挣扎了两下,却发现捆绑自己的符箓,既非自己所知的任何一种,而且一旦反抗,便犹如反抗天地一般无力,浑身炁劲全都施展不出。
他抬起自己那鼻青脸肿,就连后槽牙都被打掉半边的面容,看着前方始终不曾回头的吕谦,暗戳戳地嘲讽了两句。
“哦,那我明白了。”
可是吕谦对于他的嘲讽不为所动,反而像是明白了什么一样地点了点头,然后直截了当地揭开了李慕玄的老底。
“原来你始终都是个长不大的孩子,李家惹是生非的三少爷,那个渴望别人偏爱的顽童。”
“孩童天性,历经数十年都还经久弥新,您老人家可谓是初心不变。”
“够了,你小子要杀要刮痛快些,老夫活了百来岁,也够本了。”
“纳森岛没了,至于那所谓家人后代,他们可跟老夫亲近不起来,老夫如今死了倒也算是死的干净。”
“行了,别嚎了,想杀你的人不少,贫道可不费那闲工夫。”
说罢,吕谦按下云头,朝着下方的一座荒山处降落而去,“你这老顽童还是想想,那些几十年前的旧账吧。”
“陆老爷子,各位老前辈,你们想要的人,贫道给你们带过来了!”
云霓辗转,那阵一直缭绕的清风,随着吕谦收起了掌中的风后奇门,悄然散去,二人的身影也从高空处显化而出。
吕谦翻身坐起,身下坐了一路的祥云飘然散去,只见年轻的道人,怀抱拂尘、背负桃剑,手中捏着符箓,步履虚空,从半空中翩然下降。
“砰!”
前方的吕谦轻飘飘地落地,但后方被吊着的李慕玄自然没有如此潇洒,被吕谦牵着,狼狈地摔落在了地面上。
吕谦下落的地方,乃是一处刚被人整理出来的庭前广场,四周门墙没落,丹红色的墙壁爬满了裂纹,不远处的斗拱殿堂也碎了不少琉璃瓦片,荒凉的氛围萦绕在这处宫观群落的建筑之间。
抬起头,可见门前悬挂着的匾额早已破损,板木锈蚀、金色的字痕剥落,只是依稀可见原来的字迹。
但是,与整座破落宫观格格不入的,则是那始终坚正规方的大门。
两页门扇上的红漆虽然也已被侵蚀,按理来说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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