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杂种,跑得挺勤快啊?挖到什么宝贝了?让爷们儿瞧瞧。”王大锤用木棍敲打着掌心,一步步逼近,堵住了聂虎回村的路。
聂虎心头一沉,最坏的情况还是发生了。他握紧了手里的药锄——这是他现在唯一的“武器”,但面对三个手持棍棒的成年人,尤其是心怀恶意、有备而来的成年人,这小小的药锄显得如此可笑。
“王叔,我只是挖点草药。”聂虎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目光迅速扫视四周,寻找可能的脱身路径。左边是更密的荆棘丛,右边是陡坡,后面是来路,也被堵死了。
“草药?我看你是偷了谁家的东西,藏山里了吧?”麻杆尖着嗓子叫道,手里的尖木杆指向聂虎的药篓,“把篓子放下,让我们检查检查!”
“跟他废什么话!”黑皮晃着手里的麻绳,舔了舔嘴唇,“锤哥,按老规矩,先捆了,搜身,再‘好好’问问?”
王大锤点点头,脸上横肉抖动,眼中凶光毕露:“小子,上次有林有田给你撑腰,这次我看还有谁来救你!给我上!按住他!”
麻杆和黑皮闻言,立刻一左一右扑了上来。麻杆挺着尖木杆直刺聂虎的小腹,黑皮则挥舞麻绳,套向聂虎的脖子。两人配合倒是熟练,显然没少干这种欺压弱小的事。
退无可退,避无可避。
聂虎眼中厉色一闪。他不能束手就擒!落入他们手里,下场绝对凄惨。拼了!
眼看尖木杆刺到,聂虎身体向右侧急闪,同时左手药篓猛地向上、向左一抡,砸向麻杆刺来的木杆。
“砰!”
药篓是竹编的,并不结实,与硬木杆相撞,顿时破裂,里面的草药撒了一地。但这一下也稍稍阻滞了麻杆的刺击,木杆擦着聂虎的腰侧划过,将本就单薄的旧衣又划开一道口子,皮肤火辣辣地疼。
几乎在同一瞬间,黑皮的麻绳套圈也到了。聂虎刚躲开麻杆一击,重心不稳,眼看就要被套中脖子。危急关头,他身体猛地向后一仰,一个极其狼狈但有效的铁板桥,麻绳擦着他的鼻尖飞了过去。
“妈的!还敢躲!”两次落空,黑皮恼羞成怒,手腕一抖,麻绳如毒蛇般收回,再次抽向聂虎的面门。这一次距离更近,速度更快。
聂虎刚直起身,旧力已尽,新力未生,眼看那带着破空声的麻绳就要抽在脸上,这一下抽实了,恐怕眼睛都要受伤。
就在这电光石火之间,聂虎的脑海中,仿佛有一根弦被猛地拨动。几天来站“虎形桩”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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