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怀璧其罪的道理,他懂。这东西的价值,可能超乎他的想象。一旦走漏风声,别说王大锤,恐怕连村长、甚至镇上的人都会动心。
必须谨慎处理。
他重新将紫金芝仔细包好,藏到灶台那个隐秘的砖洞里,和玉璧、血书、钥匙放在一起。然后,他将血竭单独包好,放入怀中。想了想,又取出一小块最小的血竭,用另一张油纸包了,也揣进怀里——这是准备给孙爷爷验证和试用的。
收拾停当,他换上一身稍微干净些的旧衣——肩头和腰侧被撕破的地方,他已经用歪歪扭扭但还算结实的针脚缝补好了。然后,他喝了几口凉水,啃了半个昨晚剩下的、又冷又硬的杂粮饼子,便背上那个补好的旧药篓(里面只放了些寻常草药掩人耳目),推开院门,朝着村东头孙伯年家走去。
清晨的云岭村,笼罩在一层薄薄的雾气中。空气清冷,带着泥土和柴火的气息。偶有早起的村民看到他,目光依旧复杂,有同情,有漠然,也有不易察觉的疏远和隐隐的畏惧——关于他“邪性”的流言,显然还在悄悄流传。聂虎目不斜视,脚步平稳,仿佛那些目光和议论都与他无关。
来到孙伯年家那低矮却整洁的院门前,他轻轻敲了敲门。
“是虎子吗?进来。”孙伯年苍老却中气十足的声音从屋里传来。
聂虎推门进去。孙伯年正坐在他那张旧竹椅上,就着窗户透进来的晨光,慢条斯理地喝着一种黑乎乎的药茶,满屋都是苦涩的气味。看到聂虎,老人抬了抬眼皮,目光在他脸上扫过,又落在他明显行动有些僵硬的双臂和包裹着布条的手指上,眉头微微一皱。
“受伤了?”孙伯年放下陶碗。
“采药时不小心,擦破点皮,不碍事。”聂虎含糊道,走到孙伯年面前,从怀里掏出那个较小的油纸包,双手递过去,“孙爷爷,您看看,这个能用吗?”
孙伯年接过油纸包,打开。当那暗紫色、光泽内敛的血竭块映入眼帘时,老人的眼睛骤然亮了起来。他拿起一块,凑到眼前仔细端详,又放在鼻端深深嗅了嗅,还用指甲轻轻刮下一点粉末,放在舌尖尝了尝。
“好!好血竭!”孙伯年脸上露出惊喜之色,连说了两个好字,“色泽紫黑,质地坚脆,气味纯正,年份至少在十五年以上!这是上品啊!虎子,你这是从哪里弄来的?老鹰崖?”
聂虎点点头:“嗯,在老鹰崖外围一处石缝找到的。运气好。”
“外围?”孙伯年眼中闪过一丝疑惑,但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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