截断裂的木棍踢向左侧的麻杆,阻了他一阻。身体则如同离弦之箭,再次扑向右侧的黑皮!
黑皮本就胆小,见聂虎如同疯虎般扑来,吓得魂飞魄散,手里的木棍胡乱挥舞,脚下却连连后退。
聂虎要的就是他退!他侧身让过胡乱挥舞的木棍,贴近黑皮,右手并指如刀,狠狠戳向黑皮的肋下!这一下,用上了“虎形桩”中“力透指尖”的感悟,虽然手指力量有限,但戳的位置却是人体薄弱之处。
“呃!”黑皮只觉得肋下一阵钻心的剧痛和麻痹,一口气没上来,手里的木棍当啷落地,捂着肋部蜷缩下去。
瞬息之间,再废一人!
此时,麻杆刚刚躲开飞来的断棍,断臂泼皮也勉强睁开通红的眼睛,两人又惊又怒,看着场中唯一还站着的聂虎,如同看着一个怪物。
聂虎站在场中,微微喘息,肩头的伤口还在渗血,染红了半边棉袄。但他背脊挺得笔直,眼神冰冷锐利,扫过麻杆和断臂泼皮,最后落在那个刚刚挣扎着想爬起来的持匕首泼皮身上。
“还要来吗?”聂虎开口,声音不大,却带着一股凛冽的寒意,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
麻杆双腿打颤,手里的半截木棍几乎握不住。断臂泼皮眼神闪烁,看着聂虎肩头流血的伤口,又看看倒地**的三个同伴,脸上肌肉抽搐,显然在权衡利弊。
那个持匕首的泼皮挣扎着坐起,捂着裆部,脸色惨白,看向聂虎的眼神充满了怨毒和恐惧,嘶声道:“小子……你狠!今天……今天算我们栽了!山水有相逢,你等着!”
聂虎不为所动,只是冷冷地看着他们。
断臂泼皮咬了咬牙,最终恨恨地一跺脚,扶起那个持匕首的同伴,又踢了还在**的黑皮一脚:“没死就起来!走!”
麻杆如蒙大赦,连忙丢掉手里的断棍,连滚爬爬地跟上。
四个人,来时气势汹汹,去时狼狈不堪,互相搀扶着,踉踉跄跄地消失在打谷场另一头的黑暗里,连句狠话都没敢再多说。
直到他们的身影彻底消失,脚步声也远去,聂虎紧绷的身体才微微一晃,靠在了谷仓冰冷的土墙上,长长地吐出一口带着血腥味的浊气。
冷汗,这时才后知后觉地浸透了内衣。肩头的伤口传来阵阵刺痛,提醒着他刚才的凶险。以一敌四,其中两个还是镇上的狠角色,虽然利用了地形、心理和突然性,但也几乎是他的极限了。若非“虎形桩”带来的身体素质提升和那股搏杀本能,若非对方轻敌,若非他先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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