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锤哥,硬·的不行,咱们可以来软的,或者……借刀杀人!”
“怎么说?”王大锤来了兴趣。
“您想啊,现在村里流言四起,都说他得了宝贝,还惹了不该惹的东西。咱们可以再添把火,把话说得更玄乎点,就说他那宝贝是不祥之物,谁沾谁倒霉,陈老头就是被他克死的,这次他重伤也是报应!说得越邪乎,村里人就越怕他,越排挤他!到时候,他在村里待不下去,要么自己滚蛋,宝贝说不定就藏不住了;要么……咱们再找机会,嘿嘿。”麻杆阴险地笑着。
“还有,”黑皮补充道,“可以跟赵村长那边也透透气。赵德贵那人,看着公正,其实最在乎村里安定和他自己的面子。要是村里人都觉得聂虎是个祸害,影响村子安宁,他这个村长,总不能不管吧?就算不把他赶出村,至少也得让他把‘宝贝’交出来,充公也好,平息‘山神’怒火也好,总有说法!”
王大锤摸着下巴,仔细琢磨着两个跟班的话,越想越觉得有理,脸上渐渐露出狰狞的笑意:“好!就这么办!麻杆,你嘴皮子利索,去村里那些长舌妇那儿,把话传开,说得越邪乎越好!黑皮,你去赵德贵家附近转转,找机会跟他家婆娘或者那个不成器的儿子唠唠,把风声吹过去。记住,别说太明,就说是听来的,为村子好!”
“好嘞!锤哥!”麻杆和黑皮兴奋地应下,立刻分头行动去了。
王大锤躺在炕上,想着聂虎可能拥有的“宝贝”,又想着即将被流言彻底孤立、甚至被村长处置的聂虎,只觉得胸口那股闷气都散了不少,忍不住嘿嘿低笑起来。
接下来的两天,流言果然以更凶猛、更诡异的态势在云岭村蔓延开来。
版本层出不穷:有说聂虎挖到了前朝古墓的陪葬品,被墓主阴魂缠身的;有说他偷了山神庙的贡品,遭了天谴的;更离谱的,说他本身就是山精野怪变的,现在现了原形,才会招来祸事。这些流言混杂着对“宝贝”的贪婪臆测和对“灾祸”的恐惧排斥,如同瘟疫般传染。
村里人对聂虎的态度,肉眼可见地变得更加复杂和疏离。以前只是避而远之,现在则多了明显的厌恶和惧怕。孙伯年家附近,原本还有些孩童玩耍,现在也变得冷冷清清。偶尔有村民路过,也是加快脚步,眼神躲闪,仿佛多看聂虎一眼就会沾染晦气。
连带着,孙伯年也受到了一些影响。有些村民开始私下嘀咕,说孙郎中护着这么个“灾星”,怕是也会跟着倒霉。虽然当面不敢说,但那种微妙的态度变化,孙伯年自然能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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