质尚可。讨价还价后,以二百文成交。
他又在一个卖针线杂货的摊子上,挑选了两套全新的、不同型号的银针,花了八十文。接着,去布庄扯了六尺厚实的靛蓝色细棉布(给孙爷爷和自己做冬衣),两尺粗白布(做里衣或包扎用),又买了些结实的棉线和几枚钢针,一共花了三百多文。
盐、糖是必需品,而且县城的价格比村里货郎挑来的便宜不少。他买了五斤粗盐,三斤红糖,又额外称了一斤饴糖(可以给孙爷爷和村里的孩子),又花去近百文。
一番采购下来,褡裣重新变得鼓鼓囊囊,怀里的铜钱也少了一小半。但聂虎心中踏实,这些都是必要的东西。
日头已经偏西,集市的喧嚣却并未减退,反而因为临近傍晚,赶着置办年货和收摊前最后一批生意,变得更加拥挤嘈杂。
聂虎背着沉甸甸的褡裣,准备挤出人群,找个地方吃点东西,然后在天黑前出城,找地方投宿(他不敢在陌生的县城过夜)。就在他路过一处相对空旷、围了不少人的地方时,一阵异常响亮、带着煽动性的吆喝声,吸引了他的注意。
“瞧一瞧看一看了啊!祖传秘方,‘百病消’神药!不管你是什么头疼脑热、腰酸腿疼、胸闷气短、还是陈年内伤,只需一粒,药到病除!无效分文不取!今天神医我路过贵宝地,只为积德行善,不为赚钱!十文钱一粒,买不了吃亏,买不了上当!”
只见一个穿着脏兮兮道袍、头发乱糟糟、面黄肌瘦、却眼神闪烁、唾沫横飞的中年汉子,站在一个简陋的木箱子上,手里举着一个小瓷瓶,正对着围观的百姓口若悬河。他面前摆着一块破布,上面放着几十个同样的小瓷瓶,还有一些晒干的、看不出是什么的草药。
“我这‘百病消’,乃是采集深山百种灵药,配合祖传丹方,炼制七七四十九天而成!内含千年人参、百年灵芝、雪山茯苓、海底珍珠……包治百病!今天只卖十文!过了这个村,可就没这个店了!”
围观的多是些看起来家境普通、或是面带病容的百姓,被这“神医”说得天花乱坠,又听到“无效分文不取”,十文钱也不多,便有些心动。已经有人掏出铜钱,准备购买。
聂虎停下脚步,眉头微蹙。他虽年轻,但跟着孙伯年行医这些日子,深知“包治百病”根本就是无稽之谈。而且,看那“神医”的面色、眼神,以及那些小瓷瓶粗糙的做工,还有地上那些所谓“灵药”的成色,十有八九是骗人的把戏。所谓的“无效分文不取”,恐怕等你发现无效,早就找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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