买点药,补补身子。”
李老实哪里敢要,连连推辞。聂虎不由分说,塞到他手里:“拿着。这是你们应得的。”
然后,他站起身,看向赵德贵和几个靠得稍近、看起来还算镇定的村民:“村长,麻烦找几个人,帮我把这尸体抬到后山,找个地方埋了。埋深点,别让人发现。”
赵德贵犹豫了一下,但看到聂虎那不容置疑的眼神,还是点了点头,点了几个年轻力壮、平时胆子也大的后生。几个后生虽然心里也发毛,但聂虎刚才的威势和杀伐,让他们不敢拒绝,硬着头皮上前,用破草席裹了疤脸的尸体,找了块门板,抬着,跟着聂虎,在更多村民复杂目光的注视下,朝着村后那片被称为“乱葬岗”的荒山走去。
夜色深沉,寒风刺骨。乱葬岗上,枯草摇曳,磷火飘忽,偶尔传来几声夜枭的怪叫,更添几分阴森。
聂虎选了个偏僻的角落,让几个后生挖坑。他自己则站在一旁,默默地看着。没有解释,没有安慰,只有沉默。那沉默,如同这无边的夜色,沉重地压在每个人心头。
坑挖好了,不深,但在冻土上,也费了不少力气。尸体被扔了进去,填土,压实。很快,地面上只剩下一个新翻的土堆,在夜色中毫不起眼。
一条曾经凶悍的生命,就这样,无声无息地,被埋葬在这荒山野岭,连个名字都没有留下。或许,他本就没有名字,只有“疤脸”这个代号。
“今天的事,都烂在肚子里。”聂虎看着几个气喘吁吁、脸色发白的后生,缓缓开口,声音在寒风中显得格外冰冷,“对外,就说有外村恶霸来抢劫,被打跑了。至于这个人……”他指了指地上的土堆,“从未出现过。明白吗?”
几个后生被他目光一扫,都是浑身一颤,连连点头:“明白!明白!聂郎中放心,我们什么都不知道!”
“回去,用艾草熏熏,喝点热水,早点睡。”聂虎挥了挥手。
几个后生如蒙大赦,连忙扛着工具,头也不回地跑下山去,仿佛身后有恶鬼追赶。
聂虎独自一人,站在新坟前,静静地站了一会儿。寒风呼啸,卷起他额前散落的发丝,拂过他染血未干的衣衫和冰冷平静的面容。
胸口的玉璧,传来一阵温热,似乎比平时更加活跃。一股清凉的气息,顺着玉璧流入体内,平复着因战斗和强行催动“虎啸”而有些躁动的气血,也似乎……在抚慰着什么。
他低下头,看着自己的手。这双手,今天刚刚救了一个濒死的婴孩,包扎了伤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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