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你已决定,爷爷不拦你。但你记住,无论前路如何,这里,永远是你的家。爷爷这把老骨头,只要还有一口气在,就会在这里,等你回来。”
聂虎鼻子一酸,重重点头:“孙爷爷,您放心,我一定会回来。我还要给您养老,还要把咱们云岭村的医道传下去。”
“好,好孩子。”孙伯年眼中也泛起泪光,他转身,从怀里摸出一个更加小巧、用油纸仔细包裹的布包,递给聂虎,“这个,你拿着。”
聂虎接过,打开。里面是一本只有巴掌大小、纸质发黄、边角磨损严重、用麻线手工装订的薄册子。封面上没有字,只有一些简单的、类似草药的线条图案。
“这是……”聂虎疑惑。
“这是我年轻时,游历四方,从一个快要病死的游方郎中那里得来的。不是什么高深的医书,里面记载的,多是些偏方、验方,还有一些……关于人体气血、经络、乃至‘气’的运用,与寻常医理迥异的猜想和记录。那游方郎中说他祖上出过‘方士’,这些东西真假难辨,我也一直没当回事,只是觉得有些想法颇为新奇,就记了下来。你如今……走的这条路不同,或许这里面有些东西,能给你点启发,或者……帮你辨别那‘龙门药理篇’的真伪。”孙伯年缓缓说道,眼神复杂。
聂虎心中涌起一股热流。孙爷爷这是将他压箱底的、或许他自己都未必全信的东西,都拿了出来,只为了能在这条未知的路上,多给他一点帮助。
“谢谢孙爷爷。”他将册子小心收起,贴身放好。
“那株山参,你带上。此去府城,路途遥远,周家虽然看似客气,但人心难测,关键时刻,这东西或许能换些钱财,或者……吊命。”孙伯年又指着桌上那翡翠盒子。
聂虎点点头,没有推辞。他知道,现在不是客气的时候。
“至于这令牌……”孙伯年看着那明黄绸缎包裹,眉头紧锁,“你打算如何处理?”
聂虎伸手,拿起令牌包裹。入手温润,与玉璧的共鸣依旧存在,但已不像初次接触时那般激烈,反而多了一种奇异的、血脉相连般的亲切和沉静。他解开绸缎,暗金色的令牌在昏暗光线下,散发着内敛的光泽。
“周文谦说,这令牌里,或许藏着‘指引’。”聂虎摩挲着令牌上那个古老的“聂”字,缓缓道,“孙爷爷,您说,这‘指引’,会是什么?”
孙伯年摇头:“这等奇物,爷爷看不透。不过,既然它认你为主,或许……你可以试着,用你的血,或者用你体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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