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三百文的诊金只字未提,显然也负担不起。聂虎给他们看了,开了调理的方子,分文未取。
第二天上午,依旧无人问津。正当聂虎以为这“高价”策略行不通时,下午,院门外来了第一拨“客人”。
不是病人,而是村长赵德贵,带着两个面生的、穿着体面绸缎长衫、看起来像是镇上或附近乡绅家的管事模样的人。
“聂郎中,这两位是镇上‘福瑞昌’粮行的刘管事,和‘永丰当’的李先生。”赵德贵脸上堆着笑,眼神却有些闪烁,介绍道,“他们……听说前夜村里不太平,聂郎中受了惊,特来看望,顺便……有点小事相商。”
刘管事是个圆脸微胖的中年人,未语先笑,拱手道:“聂郎中少年英雄,医术通神,前夜力保乡邻,令人敬佩!一点薄礼,不成敬意。”说着,身后的小厮捧上一个礼盒,里面是两封上好的白糖,一块湖绸,还有一盒包装精致的点心。
那李管事则干瘦些,眼神精明,也跟着寒暄两句,递上一个红封,里面摸着约莫有二两银子。
聂虎看着这些礼物,没有接,只是平静地问:“两位管事有何指教?”
刘管事和李管事对视一眼,还是刘管事笑着开口:“指教不敢当。只是……前夜那伙强人,凶悍异常,聂郎中为民除害,固然是大快人心。但……毕竟闹出了人命。听说跑掉的那几个,是镇上有名的泼皮,背后似乎……还有些牵扯。我们东家担心,这些亡命之徒会回来报复,牵连乡里。所以,想请聂郎中……暂时离开云岭村,避避风头。这些薄礼,算是给聂郎中路上添点盘缠。至于村里,有我们和赵村长看顾,聂郎中尽可放心。”
聂虎心中冷笑。原来是嫌他惹了麻烦,怕被连累,想用钱把他“请”走。这二两银子加上礼物,总价值恐怕也就三四两,就想打发他?而且,话里话外,还隐隐带着威胁——那些泼皮会回来报复。
赵德贵在一旁搓着手,脸色尴尬,欲言又止,显然是被这两个镇上的“体面人”施压,不得不来当这个说客。
“多谢两位管事和东家的好意。”聂虎语气平淡,听不出喜怒,“前夜之事,乃自卫,亦为护佑乡邻。若真有报复,我聂虎一力承担,绝不连累他人。至于离开……我自有安排,不劳两位费心。这些礼物,还请拿回。”
他拒绝得干脆利落,没有丝毫转圜余地。刘、李二人脸色都有些不好看,那李管事更是皮笑肉不笑地道:“聂郎中年轻气盛,有担当是好事。但江湖险恶,有些麻烦,不是一个人能扛得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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