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他极其小心地、控制着一丝微弱却精纯平和的暗金色气血,顺着针尖渗入,小心翼翼地梳理、安抚着阿成那如同被狂风暴雨蹂躏过的、脆弱不堪的神魂海洋,并引导其体内紊乱的气血,缓缓归位。
这需要对气血和精神力有着极其精微掌控的针法,若非他精神力在玉璧和令牌的多次洗礼下远超同侪,又刚刚得到那玉简中浩瀚信息(虽然尚未消化)的隐约熏陶,绝不敢轻易尝试。饶是如此,几针下去,他也额头见汗,脸色更白了几分。
但效果是显著的。阿成脸上那痛苦扭曲的神情,渐渐平复了一些,呼吸也变得稍微平稳悠长,虽然依旧昏迷,但眉宇间的死灰色褪去不少,七窍也不再渗血。
“有救了!有救了!”陈伯见状,老眼含泪,连连道谢。赵武和李魁也松了口气,看向聂虎的眼神,充满了感激和后怕。
“只是暂时稳住,还需静养,不能再受刺激。”聂虎缓缓起针,用布巾擦去额头冷汗,对陈伯道,“陈伯,附近可有能暂避风雨、相对安全的地方?阿成大哥需要休息,我们也需要整顿。”
陈伯连忙点头:“有!往东走不到二里,有个猎户废弃的木屋,虽然破旧,但遮风挡雨没问题,也比这洞口安全。老朽这就带路!”
一行人不敢耽搁。赵武背起依旧昏迷的阿成,李魁和聂虎搀扶着,陈伯在前引路,在浓雾弥漫、湿滑难行的山林中,艰难地向着东边挪去。马匹和大部分行李,还留在之前流沙坑附近,此刻也顾不上了。
约莫半个时辰后,他们终于找到了陈伯说的那个木屋。木屋坐落在背风的山坳里,大半边已经塌陷,但还剩下一小间勉强完整,屋顶铺着厚厚的、已经腐烂的茅草,墙壁是用原木简单搭建,缝隙很大,寒风飕飕地往里灌,但至少比露天强。
众人将阿成安置在屋角相对干燥的草堆上,用能找到的所有衣物、毛皮给他盖上保暖。陈伯在屋中生起一小堆火,驱散了些许寒意和湿气,也照亮了这间破败、却暂时能给人一丝安全感的狭小空间。
火光跳跃,映照着众人疲惫、惊魂未定、又带着劫后余生庆幸的脸。没有人说话,只有木柴燃烧的噼啪声,和阿成时而平稳、时而急促的呼吸声。
聂虎坐在离火堆稍远的阴影里,背靠着冰冷的木墙。直到此刻,他才终于有了一丝喘息之机,去处理自己体内的“混乱”。
怀中的两样东西——那卷枯黄的皮卷,和那枚温润微凉、光华内敛的紫金色玉简——紧贴着他的胸口,仿佛两块烧红的炭,又像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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