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某种刚刚萌芽、还未及辨认、便已悄然失落的、朦胧的期盼。
窗外的风声更紧了,呜咽着,仿佛有人在哭泣。
林秀秀将木老虎重新用布包好,小心地放回木箱最底层。然后,她吹熄了油灯,在黑暗中,和衣躺下,拉过那床单薄却浆洗得干净的棉被,盖在身上。
被窝里冰冷,需要好一阵才能捂热。
她睁着眼睛,在无边的黑暗和风声里,静静地躺着。
脑海中,一会儿是聂虎最后回头时那平静的眼神,一会儿是孙爷爷独自望天的沉默背影,一会儿是村里人窃窃私语时闪烁的眼神,一会儿又是母亲那带着担忧和无奈的叹息……
各种画面和声音交织、缠绕,理不出头绪,只有心头那份沉甸甸的、说不清道不明的“心事”,越来越清晰,也越来越沉重。
她知道,自己什么都做不了。只能等待,在这寒冷而漫长的冬夜里,默默地等待。
等待天气转暖,等待柴火备足,等待年关过去,也等待……那个远行的人,或许有一天,会归来的消息。
或者,永远没有消息。
一滴冰凉的液体,悄无声息地,从眼角滑落,没入鬓边的散发,瞬间变得冰冷。
她翻了个身,将脸埋进带着皂角清香的、冰冷的枕头里,闭上了眼睛。
夜还很长。
而少女的心事,如同这冬日山村的夜色,沉静,冰凉,深不见底,也无人可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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