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狡辩!
“我……我……”他踉跄着后退两步,额头上冷汗涔涔而下,再无半分之前的骄矜与得意,只剩下无尽的狼狈与恐慌。
聂虎不再看他,转身对那药铺掌柜道:“掌柜的,烦请再煎一碗我的药,分量减半。这老丈病情暂稳,还需继续服药调理。另外,此处可有干净被褥?让这老丈暂歇片刻。”
“有!有!”药铺掌柜此刻对聂虎已是心服口服,敬畏有加,连声应道,立刻吩咐伙计去办。
那两个“见证”,看向聂虎的目光,更是充满了钦佩。那挎篮妇人忍不住上前一步,对聂虎道:“小……小先生,您真是神医啊!刚才可吓死我了!多亏了您!这老丈……他得的到底是什么病啊?这么凶险?”
聂虎看了看那呼吸渐趋平稳、但依旧虚弱不堪的老乞丐,缓缓道:“五脏俱损,邪毒深伏,肝火冲逆,痰热闭肺。乃沉疴痼疾,兼感时邪,引发危候。需徐徐图之,非一日之功。”
他说得简要,但那“五脏俱损”、“邪毒深伏”、“痰热闭肺”等词,已让妇人听得心惊肉跳,连连咋舌。
而王明远,在听到“痰热闭肺”四个字时,身体又是一晃,脸色更加灰败。他方才,竟将这“痰热闭肺”的危候,诊断为“寒湿困脾,食积中焦”!还开了大剂温燥之药!这……这简直是庸医杀人的典范!
他再也无颜留在此地,更无颜面对聂虎和众人那复杂的目光。他猛地低下头,用袖子掩住脸,如同丧家之犬般,头也不回地、跌跌撞撞地冲出了小院,转眼消失在街角。
赌局,已无需再论。
胜负,生死,高下,已然分明。
聂虎看着王明远狼狈逃离的背影,眼中并无多少快意,只有一片深沉的平静。他今日出手,本为自保,也为救人。至于这王明远,经此一事,若能有所醒悟,痛改前非,或许还能在医道上走下去。若依旧执迷不悟……那也是他咎由自取。
他收回目光,重新看向那气息微弱、却终于暂时脱离险境的老乞丐,心中却并无多少轻松。
这老乞丐的病,极为棘手。今日只是暂时缓解了最凶险的“痰热闭肺”,但其体内五脏俱损、邪毒深伏、本元枯竭的根本,远未解决。后续的调治,将更加艰难漫长,且需要不少珍稀药材。以这老乞丐的境况,恐怕……
他轻轻叹了口气。
而就在这时,那小院的门口,不知何时,又悄无声息地,多了一个人。
正是之前那个在巷子阴影里、穿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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