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轻放在两人之间的桌面上。
“鬼箭羽为君,地龙为引,佐以疏肝健脾,重镇潜阳,调和诸药……此方,构思之奇,用药之险,胆识之壮,老夫行医数十载,闻所未闻,见所未见。”宋老先生的声音不高,但每个字都仿佛带着重量,敲在寂静的书斋里,“更难得的是,方中君臣佐使,环环相扣,攻防一体,奇正相合,非但未因用药险峻而失之偏颇,反暗合兵法之道,阴阳之理。尤其那‘地龙为引’,更是画龙点睛之笔,使峻药之力,能入奇经,达病所,妙至毫巅!”
他顿了顿,目光灼灼地看向聂虎:“此方,绝非寻常医者所能开,更非寻常医理所能解。老夫冒昧一问,小友师承,究竟是何方高人?所习医道,又是何门何派?莫非……是那些隐世不出的杏林世家,或是……道门医脉?”
聂虎心中微凛。果然,这张方子,还是引起了宋老先生最深的怀疑和探究。他之前展示“活络膏”,展露推拿之术,虽然也令人惊讶,但尚在“家传”、“奇人”可以解释的范畴。可这张治疗老乞丐的方子,所蕴含的医理、用药思路,已然超出了寻常“家传”的极限,甚至隐隐触碰到了某些古老、偏门、乃至可能被视为“禁忌”的领域。
“宋老慧眼如炬。”聂虎沉默片刻,迎着宋老先生探究的目光,缓缓开口,声音平静依旧,“晚辈所学,确系家传。只是……传我医术的长辈,并非世俗医者,亦非道门中人。他……常年隐居深山,性喜孤僻,不涉红尘,所研医道,亦多从古籍残卷、草木虫石本性、以及天地人身自愈之道中体悟而来,自成一家,与世间通行医理,或有不同。晚辈愚钝,只得其皮毛一二,今日仓促开方,多有孟浪,让宋老见笑了。”
他这番话,半真半假。孙爷爷确实是隐居深山的奇人,医术也确实源自古老传承和自身感悟,自成体系。至于玉简碎片、虎踞心法,自然绝口不提。他将一切推给“性情孤僻”、“不涉红尘”的“山中隐士”,既解释了医术的“奇”与“偏”,也断绝了宋老先生进一步深究其“师门”的可能。
宋老先生闻言,眼中光芒闪动,并未完全相信,但也知道,再问下去,也问不出更多了。这等隐世高人,收徒传艺,本就讲究缘法,对徒弟的约束也各异。聂虎不愿多说,也在情理之中。
他不再追问师承,话锋一转,语气变得更加郑重,甚至带上了一丝难以掩饰的欣赏与……热切。
“小友过谦了。若这‘皮毛一二’,已是如此境界,那你那位长辈的医道,只怕已臻化境,非我等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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