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的。靠窗的上铺,还有门边的下铺。你自己挑。先到的先选嘛,我和……呃,”他指了指窗边那个抽烟的少年,“和陈子明同学,已经选了靠窗的下铺和门边的上铺。”
那个叫陈子明的抽烟少年,闻言只是从鼻子里又哼了一声,算是默认。他弹了弹烟灰,烟灰直接落在了地上,目光依旧停留在天花板上,一副对什么都兴趣缺缺的样子。
这时,房间里第三个人,从房间最里面的角落——那个原本光线最暗、堆放杂物的位置——走了出来。他刚才似乎一直蹲在那里整理自己的行李,直到此刻才直起身。这是个看起来年纪比另外两人稍大些的青年,约莫十八九岁,身材中等,肤色是那种常在田间劳作晒出的、均匀的小麦色,五官端正,甚至称得上俊朗,只是眉眼间带着一种与年龄不太相符的、沉静而略带疏离的神色。他穿着一身深灰色的、洗得发白、但浆洗得很干净的土布衣衫,样式很旧,打着几个不起眼但针脚细密的补丁。脚上是手工纳的千层底布鞋,鞋边沾着些新沾的泥土。他手里拿着一块半湿的抹布,显然刚才在擦拭床板和墙壁。
他走到近前,对聂虎点了点头,声音不高,但清晰平稳:“赵长青,邻县松岭镇人。”言简意赅,说完,便转身回到自己那个角落,继续用抹布仔细擦拭着靠墙的那张下铺的床板,动作不疾不徐,一丝不苟。
“赵哥是咱们寝室年纪最大的,也是咱们国文甲班的。”李石头显然是个闲不住的,立刻介绍道,又凑近聂虎,压低了些声音,带着点羡慕和神秘兮兮的语气,“听说赵哥学问可好了,是松岭镇有名的才子,是他们镇上保送来的,不用交学费,还有补助哩!”
赵长青仿佛没听见李石头的话,依旧专注地擦拭着床板,连头都没回一下。
聂虎对赵长青也点了点头,然后将目光投向属于自己的两个床位。靠窗的上铺,光线好,通风也好,但爬上爬下不方便,而且离那个抽烟的陈子明很近。门边的下铺,进出方便,但位置比较嘈杂,门一开一关,外面走廊的动静听得一清二楚。
他几乎没有犹豫,将藤条箱和背上的行李卷放到了门边的下铺上。“我睡这里。”他简单地说。上铺留给更需要光线或者更喜清净的人吧,他无所谓。而且下铺更方便他夜间……做一些事情,比如调息,或者查看玉简碎片。
“嗨,也好也好,下铺方便!”李石头笑道,又指了指陈子明,“陈子明同学是省城来的,见识广!他爹好像在省城什么衙门当差……”
陈子明终于将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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