妇女的头,引导她尝试着,非常缓慢地,向左、向右转动。
“哎?好像……能动一点了?”妇女自己试着动了动,脸上露出惊喜的神色,虽然动作依旧僵硬缓慢,但至少不像刚才那样完全卡住了。
“您再试试,慢点,别急。”聂枫鼓励道,手上继续在肩颈部位做一些放松的揉捏。
妇女又试着轻轻转了转脖子,幅度比刚才大了些。“是松快多了!小伙子,你真行!”她脸上的愁苦被惊喜取代,看向聂枫的眼神也充满了信任。
聂枫心里也松了口气,但不敢大意。他又帮妇女放松了一会儿肩颈周围的肌肉,然后停下手,叮嘱道:“大婶,您这落枕主要是筋扭着了,寒气也可能有点。回去注意脖子别受凉,晚上睡觉枕头别太高,这两天别干重活,也别猛地转头。要是明天还觉得不舒服,可以热毛巾敷敷。”
“哎,好,好,谢谢你啊小伙子!”妇女连连点头,试着站起来,活动了一下脖子,虽然还有些不适,但已经能自由转动了。她脸上露出笑容,从怀里掏出一个小手绢包,打开,里面是些零钱。她数出五张一角的毛票,递给聂枫:“给,五毛,拿着!”
聂枫再次双手接过,郑重道谢。送走这位满意的大婶,他回到屋里,发现自己的后背,不知何时已经被汗水浸湿了。处理落枕,看似简单,但对力道、角度、时机的把握要求更高,也更需要耐心和对病人反应的敏锐观察。这一次,他又学到不少。
日头渐渐偏西,将小屋的影子拉得更长。午后,聂枫又陆续接待了两位客人。一位是附近菜市场摆摊的老婆婆,常年弯腰挑拣蔬菜,腰背劳损,酸痛难忍。聂枫用学到的放松手法和穴位按压,帮她缓解了不少,老婆婆临走时,颤巍巍地掏出一个小布包,里面全是分币,好不容易凑足了五毛钱。另一位是个年轻些的汉子,干活时闪了腰,不算严重,但弯不下腰。聂枫检查后,判断只是轻微扭伤,肌肉痉挛,便用较深沉持久的按揉和推法,帮他松解了腰部紧张的肌肉,并叮嘱他休息。汉子爽快地付了钱,还夸了句“手艺不赖”。
开业第一天,四个客人,两块钱收入。当夕阳的余晖将小巷染成金红色,聂枫送走最后一位客人,轻轻关上那扇吱呀作响的木门时,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充实和轻微的疲惫。手臂因为长时间用力而酸软,手指关节也有些发胀,但心里却像被温水浸泡过一般,暖洋洋的,踏实无比。
他将那四张五角的毛票,连同上午那位工人给的五毛,一共两元五角,整齐地码放在矮柜上。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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