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可能损伤自身经脉。
头两天的尝试,几乎都以失败告终。要么是内气运行到一半就溃散,根本无法抵达掌心;要么是勉强汇聚于掌心,却无法形成有效的震荡,刚一离体就消散在空气中,连让手掌发热都做不到,更别说“渡入”他人体内了。
失败,再尝试,再失败。内气耗尽了,就打坐恢复,然后继续。心神耗尽了,就强忍着头晕目眩,反复揣摩笔记上的经络图和行气法门。有好几次,他因为强行催动内气,导致内息岔乱,胸口烦闷欲呕,手臂经脉也传来针扎般的刺痛。但他都咬牙忍了下来,用“养气诀”的基础法门慢慢调理,等稍微恢复,又继续投入修炼。
支撑他的,是妹妹沉睡的脸,是母亲疲惫的眼神,是自己绝境中必须抓住的、每一丝可能的希望。他知道自己没有退路,没有时间可以浪费。
第三天晚上,当窗外夜色最浓,万籁俱寂之时,聂枫再一次盘膝坐下,将状态调整到最佳。他没有急于尝试,而是先在脑海中,将“回春手”的行气路线、内气震荡频率、以及手掌按压的几种基础手法,反复推演了数遍,直到烂熟于心。
然后,他凝神静气,意守丹田。心念微动,那缕比几天前稍稍壮大、凝实了一丝的内气,便如同乖巧的游鱼,从丹田气海中缓缓游出,沿着“养气诀”打通的粗浅路径,运行一周,将状态调整到最佳。
接着,他开始按照“回春手”的法门,小心翼翼地引导着这缕内气,离开熟悉的粗浅主脉,朝着手臂上那几条更加细微、从未涉足过的细小经脉探去。
刺痛!如同细针在血管中穿行!内气所过之处,传来阵阵尖锐的刺痛感,那是经脉初次被开拓、被内气强行灌注的感觉。聂枫额头瞬间冒出了细密的汗珠,但他咬紧牙关,心神不敢有丝毫放松,凭借着强大的意志力,强行维持着对内气的精准控制,一点一点,艰难地向前推进。
手臂上的刺痛越来越剧烈,仿佛有无数把小刀在同时切割着他的肌肉和经络。他的身体开始微微颤抖,脸色也变得苍白。但他脑海中的意念却无比清晰,如同最精密的仪器,操控着那一缕微弱却坚韧的内气,沿着既定的路线,缓慢而坚定地前进。
不知过了多久,仿佛一个世纪般漫长,那缕内气终于艰难地穿过重重阻碍,抵达了掌心劳宫穴的位置。
就是现在!
聂枫心中低喝一声,按照笔记记载的法门,意念猛地一凝,催动那汇聚于劳宫穴的内气,以某种奇特的频率,开始高速震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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