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说什么。什么木牌?我今天上午是被人袭击了,但对方只是想抢我的包,包里只有书本和准考证,没有别的东西。我被他们打伤,包也被抢走了。如果有什么木牌,也早就被他们抢走了。”
“聂枫,” 沈冰的声音冷了下来,“我不是在跟你商量。苏晓柔遇袭,手法专业,目标明确,绝非偶然。你上午遇袭,下午考场就出事,紧接着苏晓柔被以类似手法伤害。这其中的关联,你不会想不到。那块木牌,是‘八爷’团伙一直在寻找的关键物品,也是聂家当年血案的重要线索。你爷爷聂远山临终前将它交给你,不是让你拿着它冒险的。把它交出来,是保护你自己,也是早日查明真相,将凶手绳之以法的关键。”
聂枫的心脏在胸腔里重重一跳。沈冰果然知道“龙门”牌位!而且,她竟然知道爷爷的名字,还提到了聂家血案!她到底掌握了多少信息?警方对当年的案子,又了解到了什么程度?
他强压下心中的惊涛骇浪,脸上依旧维持着茫然和坚持:“沈警官,我真的不知道什么木牌。我爷爷是给了我一些旧东西,但都是一些普通的遗物,没有什么特别的木牌。您是不是搞错了?或者,那些袭击我的人,找错了目标?”
沈冰看着他,目光锐利如刀,仿佛要将他从里到外剖开。聂枫毫不退缩地回视,眼神清澈(至少他努力让它显得清澈),带着被无辜牵连的委屈和倔强。
两人之间的空气仿佛凝固了。监护仪的滴答声,门外隐约的脚步声,都成了这沉默对峙的背景音。
最终,沈冰率先移开了目光,但语气并未放松:“既然你坚持,那我们就换个方式。你好好休息,准备明天的考试。但记住,考试结束后,我会再来的。到时候,我希望你能想清楚。”
她没有再逼迫,但话语中的压力不言而喻。她站起身,走到门口,又停下脚步,没有回头,声音平静地传来:“另外,苏晓柔同学已经醒了,身体暂无大碍,但需要观察。袭击她的人,我们正在全力追查。你好自为之。”
说完,她拉开门,走了出去。门轻轻关上,隔绝了她离开的脚步声。
聂枫缓缓放松了紧绷的身体,后背早已被冷汗浸湿。与沈冰的这次简短交锋,比他想象中更耗心神。沈冰显然掌握了不少关键信息,而且态度坚决。她没有立刻采取强制措施,或许是因为证据不足,或许是在等待更多线索,或许……是另有所图。
但无论如何,他暂时过关了。沈冰同意了他参加明天的考试,虽然附加了严格的条件。这对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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