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但他深知这些不能轻易示人。
李哲依旧独来独往,上课踩着点来,下课第一个走,很少在宿舍停留,大部分时间不知去向。他的书崭新得像没翻过,但每次随堂小测,成绩却总能排在中上游,让人捉摸不透。他对林枫那种拼命三郎式的学习态度嗤之以鼻,曾有一次在宿舍,当赵大刚再次感叹林枫用功时,李哲戴着耳机,头也不抬地嗤笑一声:“死读书有什么用?医学靠的是天赋和资源。” 语气里的优越感毫不掩饰。林枫对此没有任何反应,仿佛没听见。赵大刚则翻了个白眼,懒得理他。
除了常规课程,林枫还特意选修了那门《中医学基础概论》。这门课是给临床专业学生普及中医知识的选修课,课时不多,安排在周三下午,授课的是一位姓孙的老讲师,据说原是附属医院中医科的副主任,退休后被返聘回来教书。选这门课的人不多,大教室只坐了不到三分之一的学生,显得有些冷清。
孙老师讲课四平八稳,照着教材和PPT,从阴阳五行、藏象学说讲到气血津液、经络腧穴,内容庞杂,但多是理论概述,对于毫无基础的学生而言,如同听天书。许多学生要么在下面玩手机,要么干脆补觉。
林枫却听得很认真。孙老师讲的这些,对他来说并不完全陌生。爷爷那些零碎的念叨,聂家传承手札上那些晦涩的语句,在此刻似乎找到了一些粗浅的理论对应。虽然孙老师讲得浅显,甚至有些地方在林枫听来过于机械和片面(比如将五行与五脏的生硬对应),但这毕竟是一个相对系统的框架。他仔细地听着,记着笔记,试图将爷爷传授的那些经验性的、甚至带有某种玄学色彩的知识,与教材上规范化的理论进行比对、印证。有些能对上,比如对某些草药性味的描述;有些则显得格格不入,比如关于“气”的运行和“经脉”的实质,现代医学与中医理论存在着根本性的分歧。
课堂上,他也看到了叶清璇。她就坐在前排靠窗的位置,听得很专注,偶尔会微微蹙眉,似乎在思考着什么。她脖子上依然挂着那个小小的银葫芦吊坠,在窗外透进来的光线下,偶尔反射出一点柔和的光泽。自从迎新处那次短暂的接触和玉扣的异动后,林枫就对这个女生多了一分留意。他观察过她几次,发现她除了气质出众,行事确实低调,几乎不参加任何社团活动,也很少与同学扎堆,总是一个人安静地来往于教室、图书馆和……那个被赵大刚称为“百草阁”的神秘老建筑方向。林枫曾又远远地看到过她两次,都是走向那条幽静的小路,消失在香樟树的浓荫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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