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悄悄在桌下掐余碎的手背,却被他十指相扣牢牢握住。
“吃菜。”余碎给她夹了菜放进她碗里,:“以后我护着你。”
这几个字说得又低又柔,带着说不尽的疼惜。
林非晚鼻子一酸,低头扒饭,眼泪悄悄砸进碗里。
应是慈突然起身:“我去盛汤…”
她一走,余碎立刻凑到林非晚耳边:“哭什么?”热气拂过耳廓,“嫌我钱少?”
“你别闹了…”林非晚带着哭腔捶他。
余碎笑着接住她的拳头,突然正色:“晚晚,我是认真的。那些钱不是炫耀,是想告诉你,”他声音低下来,带着前所未有的郑重:“你担心的那些事,我扛得住。”
厨房传来锅铲碰撞的声音。
余碎迅速坐直,变回那副乖巧模样。
应是慈端着汤回来时,只见两人一个埋头吃饭,一个正襟危坐,只有桌下交缠的手指泄露了秘密。
“小余,”应是慈盛了碗汤给他,“尝尝这个菌菇汤,晚晚最爱喝的。”
余碎接过碗,突然想起什么似的:“阿姨,您喜欢京垣吗?”
“啊?”
“我在西郊有套带院子的房子。”他语气自然得像在讨论天气,“离晚晚学校就两站地铁。”
林非晚猛地抬头:“余碎!”
“怎么了?”余碎一脸无辜,“住电梯房方便些。”
应是慈手一抖,汤勺掉进碗里。
余碎乘胜追击:“过完年我带您去看看?”
“不行!”林非晚急得去捂他的嘴,被余碎顺势亲了下手心。
应是慈假装没看见他俩互动,低头喝汤时却悄悄抹了抹眼角。
汤的热气氤氲中,她仿佛看见女儿站在阳光下的样子,再不是那个为了还债拼命加班到深夜的姑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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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镇子连旅馆都没有。
“就一间客房。”应是慈抱着晒得蓬松的棉被,有些为难地看向余碎,“小余将就一晚?”
林非晚闻言手一抖,盘子差点翻倒。
老房子的客厅窄小,那张弹簧沙发还没余碎腿长。
余碎正帮林非晚收拾着碗筷:“阿姨别忙了,我睡沙发就行。”
“你背上还有伤呢。”应是慈说道:“要不然让晚晚跟我挤挤,你去她那屋睡?”
余碎抬头。
阿姨不太会安排事啊。
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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