赖!哈哈哈哈碎哥你听见没!”
余碎扯了扯嘴角,没反驳。
其实想想,他确实就是个无赖。
如果他不无赖,又怎么能把人给追到手呢?
祁冬笑得直喘:“那后来呢?嫂子你怎么就看上我们碎哥了?”
林非晚被他们笑得耳根发烫,捧着果汁杯小声说:“……后来发现,他不是那样的人。”
“哪样的人?”祁冬追问。
林非晚抿了抿唇,认真想了想:“他其实……很好。”
卡座里又响起一阵起哄声。
“好?”祁冬夸张地瞪大眼,“碎哥?哪种好?训练赛把对面打哭的那种好吗?”
余碎凉凉地扫他一眼,祁冬立刻闭嘴。
林非晚没理会他们的调侃,继续说:“他会不远千里赶回京垣,只为陪我过节;会在我自我怀疑的时候鼓励我、认可我;我被人欺负了,他会第一时间保护我……”她顿了顿,声音更轻了些,“余碎是第一个,教会我自信的人。”
这些话她说得很慢,每句都像是在回忆某个具体的画面。
卡座里的起哄声渐渐小了,队员们互相看看,表情都有点微妙。
祁冬挠了挠头,小声嘀咕:“碎哥你还挺会啊……”
余碎没说话,只是看着林非晚。
酒吧迷离的灯光扫过她的侧脸,睫毛在眼下投出浅浅的阴影。她说话时很认真,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杯子边缘。
他心里忽然很满。
像被什么温热的东西捂着,软得不像话。
“行了。”余碎开口,声音有点低,“继续玩。”
他拿起骰盅,哗啦啦摇了几下,动作利落地扣在桌上。
林非晚看着他骨节分明的手指,又看了看他微微泛红的耳根,嘴角悄悄弯了一下。
原来他也会不好意思。
接下来的游戏,林非晚渐渐放开了些,偶尔也会跟着叫数。
余碎一直坐在她身边,在她犹豫的时候轻轻碰碰她的手背,在她输的时候自然而然地接过酒杯。
祁冬几次想再套话,都被余碎一个眼神瞪了回去。
“没劲。”祁冬嘟囔着,却不敢再造次。
玩到后来,林非晚有点困了,她悄悄扯了扯余碎的衣服,凑在他耳边小声说道:“我想去趟洗手间。”
余碎立刻放下骰盅:“我陪你去。”
“不用。”林非晚按住他手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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