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我?”他声音闷闷的,带着笑意,“拿出点诚意。”
林非晚抬起头,眼圈还红着,看向他带着笑意的眼睛。
她抿了抿唇,然后凑近他,在他嘴角亲了一下。
亲完,她立刻又要把脸埋回去,却被余碎眼疾手快地捧住了脸颊。
“这诚意?”他挑眉,拇指轻轻摩挲着她微红的脸颊,眼神里带着点戏谑,“不太够啊,林老师。”
林非晚被他看得脸更热了,小声嘟囔:“那、那你要怎么样呀……”
余碎没说话,只是低下头,吻住了她的嘴唇,慢条斯理的解开了她的衣服。
*
祁冬那小子办事效率很高,第二天秦执就从申沪赶来了京垣,按响了余碎家的门铃。
门打开,余碎穿着宽松的居家服,头发还有点刚睡醒的凌乱,看到门外西装革履的秦执,脸上没什么意外的表情,只是侧了侧身:“进来吧。”
秦执四十多岁,保养得宜,气质儒雅,但眼神很锐利。
他走进客厅,目光落在林非晚身上。
她坐在沙发上,面前摆着笔记本电脑和几本摊开的书,正在备课。
看到秦执,林非晚立刻站了起来,有些局促。
秦执对她点了点头,语气温和:“打扰了。”
“您坐。”林非晚低头收拾了一下沙发上的东西,又去厨房倒水。
余碎大剌剌地在单人沙发上坐下,看着秦执:“挺快啊。”
秦执在他对面坐下,接过林非晚递来的水,道了声谢,然后才看向余碎,开门见山:“姜好的事,祁冬跟我说了。”
余碎没接话,只是靠在沙发里,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敲着扶手。
“她越界了。”秦执声音平稳,带着常年身居上位的压迫感,“我已经让她暂时停职一个月反省,并且明确告诉她,余碎的个人生活,任何人不得以任何理由干涉。这是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
余碎敲着扶手的手指停了停,抬眼看他:“就这?”
秦执整理了下袖口,语气不变:“关于林老师那天在雨里等了一个小时,以及之后受到不当言辞对待,俱乐部会给予相应的补偿。”
余碎的脸色稍微缓和了一点,但还是没松口:“她人呢?”
“在申沪,闭门思过。”秦执说,“你需要她当面道歉的话,我可以让她立刻飞过来。”
“不用,看见她我更烦。”余碎往后靠回沙发里,“一个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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