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拐角,像一页被轻轻翻过的书。
余碎直到那身影完全消失,才松开怀抱。
他低头检查怀里的林非晚,指尖拂过她微红的眼角。
“被占便宜了?”声音闷闷的。
林非晚摇摇头,再次把脸埋进他胸口。
她快被这两个男人吓死了。
心脏还在砰砰跳,像揣了只兔子,半天缓不过来。
刚才那个拥抱太吓人,吓得她想哭,后来余碎冲过来,又吓了她一跳,就更想哭了。
余碎盛气凌人的,季淮央平静得不像话,两人之间那股子暗流涌动,让她大气都不敢喘一口。
他轻哼一声,牵起林非晚的手走向街边的轿车。
纸箱塞进后座,关车门时故意弄出很大声响,坐进驾驶座却又凑过来给她系安全带。
“回家。”余碎在她耳边低语,语气里藏着未消的醋意,“今晚得好好教教你,什么叫保持距离。”
轿车驶过寂静的校道,林非晚从后视镜里看见启明教育的招牌渐渐变小,突然觉得这个夏天真正结束了。
-
申沪的天气说凉就凉。
余碎把训练室当成了家。
键盘换了好几个,手速倒是越来越快。
陆知开的数据表上,各项指标稳得吓人。
他基本每天加练到深夜,实在太累了就干脆在训练室里睡。
他知道距总决赛就不到半年时间了,心思全都扑在了训练上,眼神比任何时候都狠。
有次单人赛打到关键局,他生生靠极限操作扭转了战局。
结束后祁冬凑过来看回放,发现他握鼠标的手在微微发抖。
“碎哥,至于这么拼吗?”
余碎没吭声,只是活动了下发僵的手指。
他想起那一天,林非晚收拾行李时那个沉甸甸的纸箱,想起她站在校门口回头望的那一眼。
有些路必须一个人走,但他想让她看到山顶的风景。
林非晚回到京垣后,生活恢复了从前的节奏。
上课,备课,批改作业。
办公桌上多了一些从申沪带回来的小物件。
她重新去了那家陶艺馆。
老师惊讶地发现她手法娴熟了不少,拉坯时手腕稳得像换了个人。
林非晚只是笑笑,继续专注地打磨手里的陶土。
失败品堆了不少,但她很有耐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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