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暖融融的颜色。
“什么时候的事?”余碎问,声音听不出情绪。
“半个月前。”程屿舟回答,“人已经控制起来了,接下来是走司法程序。”
余碎沉默了片刻,说道:“知道了。”
程屿舟看他一眼:“不用再盯了?”
“嗯。”余碎应了一声,目光仍落在客厅里那个身影上。
他掐灭了烟,往客厅里走。
他没打算让她知道这些烂事,也没必要。
她该待在这种亮堂堂的地方,嘴角挂着笑,连眉头都不用皱一下。
那些脏事烂事,他给她扛着就够了。
只要她能一直这样,安安稳稳的,就好。
安秋荣抬头看他们:“聊完了?”
“嗯。”余碎应着,很自然地走到林非晚身边坐下,手臂搭在她身后的沙发背上。
林非晚正看着相册里一张余碎孩童时期的照片,照片旁边标注着【余岁五周岁纪念】。
“你以前是这个‘岁’吗?”林非晚指着那个字问。
余碎“嗯”了一声,没多解释。
“为什么改了?”林非晚抬头。盯着他问。
“不爷们儿。”
林非晚愣了一下,随即忍不住弯了嘴角。“就因为这个?”
“嗯。”余碎挑眉,手指捏了捏她耳垂,“听着像个小姑娘。”
林非晚继续往后翻,看到他初中时期的照片。
穿着校服,头发比现在短,眉眼间满是不驯,对着镜头一脸不耐烦。
“你以前……”她轻声说。
“丑。”余碎瞥了一眼,干脆利落地评价。
安秋荣笑了:“不只丑,脾气也坏。”
余碎看着以前的自己,觉得有些臊得慌:“行了,别看了。”
“还有好多。”林非晚没听他的,接着往后翻。
那时候的余碎,还没完全长开,下颌线条比现在柔和,但那股子“别惹我”的劲儿已经透出照片。
林非晚手指拂过照片里余碎的脸:“看起来坏坏的。”
安秋荣接话道:“可不是,天天逃课去网吧,你爸差点没把他腿打断,太让人头疼了。”
林非晚的手指停在照片上,照片里的少年眼神桀骜,带着对世界的不耐烦。
安秋荣的声音带着回忆,继续说着:“从小就管不住,主意太大了。说去比赛,也没说什么比赛,拎着包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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