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香。
他反手握住,捏了捏她掌心。
“就你?”他挑眉,“细胳膊细腿的。”
林非晚有些不服气:“我力气很大的。”
他低笑,伸手把她脑袋按在自己肩上:“行啊,以后就换你来保护我。”
“说真的。”她很认真的说,“以后我给你剥柚子,系鞋带,开车门。”
余碎没说话,只是收紧了搂着她的手臂。
过了很久,久到她以为他睡着了,才听见头顶传来很轻的一声:
“嗯。”
-
林非晚正式搬进了余碎的家。
她的东西不多,所以搬家没费太大的劲儿。
当她把自己的洗漱用品放进主卫的洗手台,和余碎的剃须刀并排摆在一起时,心里有种奇异的安定感。
余碎没说什么,只是在她够不着衣柜顶层时,默默帮她将换季的被子塞了上去。
他左手的恢复,像一条漫长而看不到尽头的路。
左臂的石膏还未拆除,厚重的束缚让他大部分时间只能保持一个僵硬的姿势。
林非晚每天会帮他擦拭身体,小心地避开石膏边缘的皮肤。
余碎一开始还要逞强,被她瞪了一眼后,便不敢再动弹。
两个人还要定期去医院。
医生拿着X光片,看得仔细:“桡神经损伤的恢复是世界性难题,需要时间和耐心。”
“肌腱粘连是大概率事件,后期可能需要松解手术。”
“目前以保持关节被动活动度和预防肌肉萎缩为主,功能重建……一步步来。”
这些专业术语背后,是冰冷的现实。
余碎每次听完,都只是点点头,表情没什么变化。
终于熬到拆除石膏的这一天。
余碎也是第一次看到术后的左臂。一道疤痕从手腕延伸至小臂中段的手术疤痕,像条的蜈蚣。
林非晚下意识地屏住了呼吸。
余碎低头,看着自己这只陌生而无力的手臂,按照医生的指示,集中精神,想要动一动手指。
房间里很安静,所有人都看着他的手。
可那几根修长的手指静静地搁在那里,纹丝不动。
手腕也没办法做出背伸或弯曲的动作。
医生并不意外,温和地解释:“神经传导的恢复非常缓慢,甚至可能…就停留在这个阶段了。不要灰心,坚持做被动活动,保持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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