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员了。
接下来的几日,林晚便以“林七”的身份,在伤员区安顿下来。陈玄给他安排了一个靠近药棚的角落,铺了些干草,便算是住处。每日,他除了完成陈玄指派的分拣、捣药、熬煮汤剂、协助包扎等杂务,便是“默默”地观察着营中的一切。
他以这微不足道的身份,如同滴水融入江河,悄无声息地重新感知着这个曾经熟悉的宗门。强大的神识让他即便不主动探查,也能“听”到许多低语与议论。
营中的气氛,一日比一日压抑。外围妖魔的攻击虽未发动总攻,但小规模的袭扰、试探、心理威慑从未间断。防御大阵“赤龟甲”的光芒,在频繁的攻击下似乎也黯淡了一丝。配给再次削减,许多低阶弟子已面有菜色。私下里,绝望的言论如同瘟疫般蔓延,甚至开始出现小规模的骚动与抢夺事件,被巡逻队血腥镇压。
高层的情况也透露出不祥。偶尔能看到天枢峰的修士行色匆匆,面带忧色。陆天鸿的气息依旧停留在营地核心,但与另一道陌生的金丹气息(天刑长老)似乎时有争执。清虚子的气息则始终沉寂在核心区深处,虚弱而稳定,但林晚能感觉到,其道基之伤,比传闻中更重,若无逆天机缘,恐怕大道已断。
这一日,林晚正在药棚外晾晒处理好的草药,忽见一队身着黑色轻甲、气息精悍、但人人带伤、神色悲愤的护卫队修士,抬着几具盖着白布的尸体,沉默地走入营地,径直朝着核心区方向而去。周围瞬间安静下来,所有人都停下手中的活计,目光复杂地望向那支队伍,空气中弥漫着兔死狐悲的哀戚。
“是厉海统领麾下的‘巽’字队精锐……又折了一队。”旁边一个正在熬药的老药师,佝偻着背,低声叹息,“听说他们是冒险外出,试图打通与北方‘落云宗’残部联系的通道,结果在‘黑风峡’旧址遭遇魔族伏击……厉海统领亲自断后,才让这几人逃了回来,他自己……怕是凶多吉少了。”
厉海?林晚记得,五年前乘“破浪号”前往星坠岛时,那位勇猛粗豪的筑基体修统领。看来,他也未能幸免。
“哼,天枢峰那帮人,就知道躲在后面发号施令,让我们外门弟子和护卫队去送死!”另一个年轻些的伤兵忍不住低声抱怨,眼中满是愤恨,“什么狗屁突围计划,根本就是让我们去填魔族的刀口!碧波城那边早就没音讯了,落云宗自身难保,哪还有什么援军?分明是让我们去送死,消耗魔族兵力,他们好……”
“闭嘴!你想死吗?!”老药师脸色一变,急忙低声呵斥,警惕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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