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是谁,敢拿我的命开玩笑!”
“娘娘。”王崇德劝道,“眼下最要紧的是先解症。守宫粉性烈,需用甘草、绿豆、生地煮汤解毒,再以酸枣仁安神定志。”
“那就快开方!”贵妃催促。
王崇德提笔写方,萧婉宁却忽然道:“等等。”
“怎么?”老头抬眼。
“这方子不能现在用。”她说,“若我们立刻开出解药,对方只会再换一次,反而打草惊蛇。不如……将计就计。”
“你什么意思?”霍云霆问。
她看向贵妃:“娘娘,若您信我,接下来这几日,您就继续‘病重’,但暗中停药,改用我另备的小方调理。我给您换一副药渣,让他们以为药还在用。”
贵妃眯眼:“你是要我装病?”
“不止装病。”她一笑,“您还得演得更重些——比如,突然昏厥,口吐白沫,吓得他们连夜请太医会诊。”
王崇德倒吸一口凉气:“你这是要引蛇出洞。”
“对。”她点头,“谁最希望我治不好您,谁就会跳出来。”
霍云霆明白了:“我派人盯住尚药局,看谁在背后传话、递信。”
贵妃沉默片刻,忽然笑了:“好!我倒要看看,是谁吃我的肉,喝我的血,还装菩萨念经!”
说干就干。萧婉宁从药箱里取出一个小瓷瓶,倒出三粒黑褐色药丸:“这是我调的缓释丹,每日一粒,化在温水里喝下,能稳住您的气血,又不会留下痕迹。至于药罐里的药渣——”她从袖中抽出一张薄纸,铺开,竟是几张晒干压平的药草,“这是我提前备好的假药渣,颜色质地都像,煮过一次就能以假乱真。”
王崇德看得直摇头:“你这丫头,心思比药炉还复杂。”
“医者,有时也得当一回戏子。”她笑。
霍云霆接过那张药草纸,仔细收好:“我这就安排人,把真正的药送去贵妃私厨,由她的心腹宫女亲手煎煮。”
贵妃点头:“玉蝉可信,我入宫时她就跟了我。”
一切布置妥当,萧婉宁重新盖上药罐,将昨日剩下的真药倒掉,换上假药渣。王崇德写下一份“病危札子”,交给随行医童带回太医院备案。
临走前,贵妃忽然拉住萧婉宁的手:“你不怕吗?这么干,万一露了馅……”
“怕。”她实话实说,“可更怕眼睁睁看着病人被毁。”
贵妃怔了怔,反手捏了捏她的手腕:“你这双手,不光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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