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简短回答,“皇上召见。”
“理由?”她不动。
“审你。”他看着她,“也审我。有人递了折子,说我纵容下属勾结外敌,还拿出一份所谓的‘供词’,说你亲口承认与北狄使臣有往来。”
“谁的供词?”李淑瑶忍不住插嘴。
“一个叫阿贵的药童,说是你救过的伤兵。”霍云霆目光冷了下来,“但他根本没见过你。他是赵文华府上的家奴,三个月前冒名顶替进了军营疗伤名单。”
“哦。”萧婉宁点头,“那这供词作不得数。”
“作不作得数,得看皇上信不信。”霍云霆伸手握住她手腕,“走吧,马车在巷口等着。你若不去,就是抗旨。”
萧婉宁任他拉着往外走,边走边问:“你昨夜查到了什么?”
“不止三封信。”他低声说,“我在东槐树下挖出陶罐后,顺藤摸瓜查到账房先生住处,发现他被人下了哑药,关在地窖五天了。真正的通信者,是赵文华身边一个文书幕僚,名叫周承恩。”
“赤霞膏的事呢?”
“是他领的。”霍云霆嘴角扯出一丝冷笑,“每月初五从内务府领取,用于誊抄皇室祭祀文书。但他私下复制印章,伪造批文,把膏子挪作他用。”
“包括伪造我的信?”萧婉宁问。
“包括伪造三封兵部密函,以及……你那份‘供词’。”霍云霆顿了顿,“笔迹是我让人比对的,墨色、纸张、运笔习惯全对不上。尤其是签名——你写字喜右倾,力度由轻到重,而那供词末尾的‘萧婉宁’三个字平直呆板,像是描出来的。”
“聪明。”萧婉宁笑了笑,“那你为何不直接呈上去?”
“因为还不够。”他压低声音,“我要的是整条线。只扳倒一个周承恩没用,幕后主使照样能换个狗出来咬人。我需要他们在朝堂上自己跳出来。”
三人上了马车,车厢狭窄,李淑瑶缩在角落,听着两人对话,一句话也不敢插。
马车驶向宫门,沿途百姓纷纷驻足观望,指指点点。有人喊:“那就是通敌的女大夫!”也有人说:“我看不像,她给我娘治过腿疾,哪像坏人?”
霍云霆掀开车帘一角,冷冷扫视一圈,人群立刻安静下来。
萧婉宁坐在对面,双手交叠放在药箱上,神情平静得像要去赴一场寻常会诊。
“你不怕?”霍云霆忽然问。
“怕什么?”她抬眼看他,“我又没做亏心事。倒是你,为了查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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