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官鞋?分明是随时准备拔刀。”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皂底快靴,没反驳。
“走吧。”她伸手,“接亲队伍等久了,街坊要说闲话。”
他握住她的手,掌心温热干燥,不像方才那样沁着汗。两人并肩走向院门,脚步一致,步幅相当。
媒婆见状,立刻高声唱道:“吉时将至,迎新郎入宅——请纳采礼!”
霍云霆早有准备,从袖中取出一个描金漆盒,递给媒婆。盒内是一对玉镯,羊脂白玉雕成,一只刻松鹤延年,一只刻杏林春暖。
“这是……”媒婆有些意外。
“给她娘留的。”萧婉宁轻声道,“我爹说,当年没聘礼,是我娘自己缝的嫁衣。如今补上,也算全了礼数。”
众人闻言,纷纷点头。有个老妇抹着眼角嘀咕:“好孩子,不忘本啊。”
媒婆收下礼盒,又道:“请问新郎,今日迎娶,所为何人?”
这是古礼中的“问名”,按规矩得答三句。
霍云霆站直身子,声音清朗:“所娶之人,姓萧,名婉宁,年二十,出身良善,医术济世,性情温良,志趣高洁。我愿以身为契,护她平安顺遂,此生不弃。”
这话本该照本宣科,但他一字未照念,全凭心出。
人群静了一瞬,随即响起掌声。
“好!说得实在!”一位老郎中拍腿叫好,“不像那些公子哥儿背书似的,一句真心没有!”
媒婆也笑了:“那,请新郎献雁!”
霍云霆一挥手,身后校尉捧上一只木笼,里面是一对活雁,羽翼丰满,昂首挺胸。
“活雁?”有人惊讶,“如今这年头,谁还费劲抓活雁?都是纸糊的应付过去。”
“他说必须真雁。”阿香小声解释,“说是‘双飞有情,不可欺心’。”
萧婉宁看着那对雁,眼底微动,却没说话。
媒婆接过笼子,放在香案上,继续唱礼:“请新人行奠雁礼!”
霍云霆取过酒壶,亲自斟了两杯酒,一杯递给她,一杯自持。两人将酒洒于地,象征盟誓。
“礼成!”媒婆高声宣布,“请新娘登轿!”
阿香赶紧上前,替萧婉宁整理裙摆。霍云霆却忽然伸手,从怀中取出一把小剪刀,咔嚓一声,剪下一截她嫁衣的边角布料。
“你干什么?”她一愣。
“留个信物。”他把那块红布收进怀里,“万一以后你反悔,我就拿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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