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位魔威太盛,投奔他的魔道贼子不知凡几,已隐隐有当年血魔圣教之气象,而泰州又与我扬州毗邻,莫不是又要来一场血魔圣教之乱吗?”
一位郡守忧心忡忡道。
此言一出,许多人脸色都是一白。
血魔圣教之乱这才过去几年啊?
“不...不能吧?我扬州可经不起一场血魔圣教之乱了。”
“唉,不好说。”
“若再来上一回,我扬州危矣呐。”
“好了,别妄自揣测了,天塌下来,还有州牧大人顶着呢。”
“有理!”
唯有东洲府镇守使黄元宗抚着须,心中隐隐有些猜测。
“肃静!”
“州牧大人到!”
一声大喝,如惊雷炸响。
议论声戛然而止,众人齐齐起身,垂首肃立。
珠帘轻响,脚步声沉稳。
李行歌满面威严,身着一袭尊贵至极的州牧官袍,腰悬州牧大印。
在其身后,有孔武有力之士,持节钺。
他于主位上落座。
众人齐齐高呼:“我等参见州牧大人!”
李行歌微微颔首。
“坐。”
“谢州牧大人!”
众人跪坐下去。
李行歌看着在场这一众扬州的文武大员,沉声开口:“今日,只为一事!”
除长史傅羽和司马王天明外,所有人都是竖起了耳朵。
事越少,事越大啊!
“一年后,我要扫平东岭。”
此言一出,殿内落针可闻。
一位须发皆白、面膛赤红的老郡守刚欲起身出列,然而却是被身旁两位郡守死死拉住。
二人拼命向他使眼色。
但他却毫不领情。
他猛地他猛地挣开同僚的拉扯,站在了堂中,拱手下拜:“州牧大人,万万不可呐。”
所有人的目光瞬间聚焦在他身上。
李行歌认出了他,他神色不变,只淡淡道:“吴郡守,你有何话说?”
临江郡守吴仁猛地抬头,老眼中血丝密布,额上青筋贲张:“州牧大人!东岭之地,山穷水恶,瘴疠横行,物产匮乏,其民如兽,占之无益,徒耗钱粮呐!况且...”
他声音拔高,近乎嘶吼:“东岭王与东岭的大祭司,皆为神府!那东岭王更是深不可测,我知州牧大人神威盖世,但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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