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
听到那个名字,藤田喝酒的动作顿了一下。
“回老爷。”藤田放下酒杯,语气变得有些冷淡,“前几天听大阪那边的熟人说,健次郎少爷一家已经搬到东京来了。”
“哦?来东京了?”修一有些意外,“他还有钱在东京租房子?”
“住在荒川区的南千住。”
藤田的声音压低了一些。
“那是贫民窟。租的是那种没有浴室、厕所公用的老木房。听说……是因为在大阪欠了高利贷,被人泼了红油漆,实在待不下去了才逃到东京来的。”
“现在好像在一家建筑工地上做短工,每天搬水泥。”
修一的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击了两下。
南千住。那是东京最底层的角落,充满了流浪汉和日薪劳动者。
那个曾经开着跑车、喝着洋酒、不可一世的弟弟,如今正在那里搬水泥。
“还有那个弟妹……”藤田犹豫了一下,还是说了出来,“听说在离那里不远的一家小钢珠店里做保洁。”
修一沉默了。
他看着满桌的珍馐美味,脑海中浮现出健次郎穿着脏兮兮的工装、在寒风中扛水泥的画面。
那是他的亲弟弟。
“老爷……”藤田试探着问道,“要不要……派人送点年货过去?毕竟是除夕……”
修一举起酒杯,看着杯中清澈的酒液。
倒影里,他的眼神平静得有些冷漠。
“不必了。”
修一将杯中酒一饮而尽。
“路是他自己选的。我当初也已经多次提醒过他了。大家都是成年人了,要自己对自己负责。”
“让他搬水泥吧。”
修一放下酒杯,声音没有一丝波澜。
“那是让他清醒的最好方式。如果现在给他钱,不出三天,他又会去赌桌上输个精光。”
“既然已经是烂掉的枝叶,剪掉了,就不要再捡起来。”
“是。”藤田低下头,不再多言。
皋月在一旁静静地听着,嘴角勾起一抹若有若无的笑意。
她很满意父亲的反应。
仁慈是强者的特权,但泛滥的仁慈是愚蠢的墓志铭。在这个即将到来的修罗场里,西园寺家不需要多余的温情。
“快看,是中森明菜。”
皋月指了指电视屏幕,转移了话题。
屏幕上,那个留着波波头、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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