图?看着跟山梨县乡下的葡萄架也没两样啊!”
“就是,叶子都黄了,这葡萄能好吃吗?我看今年的酒悬了。”
“别管了,来都来了,导游说这里的商店有卖副牌酒,赶紧去买几瓶回去送礼!这可是拉图,贴个标就能在银座卖几万日元!”
他们像是一群嗅到了甜味的蚂蚁,一窝蜂地冲向酒庄的礼品店,挥舞着手里的法郎和日元,把货架上那些并不是顶级年份的“LeS FOrtS de LatOUr”(拉图副牌)一扫而空。
甚至有人试图翻越围栏,想去摘一串还没成熟的葡萄尝尝味道,被保安吹着哨子赶了下来。
皋月站在塔楼的阴影里,看着这一幕。
她的表情很淡,墨镜遮住了她的眼神。
“走吧。”
皋月转身,背对着那群喧闹的同胞,走向酒庄办公区的深处。
“我们要去的地方,在地下。”
……
穿过厚重的橡木大门,沿着蜿蜒的石阶向下。
这里的空气骤然变冷。
地下酒窖。
这里是另一个世界。厚重的石灰岩墙壁隔绝了室外的酷热与喧嚣,空气阴凉潮湿,弥漫着湿润的橡木桶以及陈年红酒挥发出的醇厚香气。
昏暗的灯光下,橡木桶堆叠如山,一直延伸到黑暗的尽头。
每一个木桶上都用粉笔写着编号和年份。
拉图酒庄的总经理,一位头发花白、穿着考究三件套西装的法国绅士,正站在通道尽头。他叫让·保罗,此时正有些局促地搓着手,目光在皋月和藤田身上打量。
“西园寺小姐,关于您刚才提出的购买意向……”
让·保罗看着眼前这个年轻得过分的东方女孩,眼神中充满了怀疑与不解,甚至带着一丝劝导不懂事孩子的无奈。
“您确定……您要买的是‘期酒’(En PrimeUr)?而且是这种规模?”
“现在的市场并不好。”让·保罗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美国那边的订单在减少,而且……今年的天气太热了,很多人担心葡萄会被晒死。这个时候买期酒,风险很大。”
期酒,葡萄酒的期货。
通常这是专业酒商和资深收藏家的游戏,充满了赌博的性质。而眼前这个小女孩,看起来连合法的饮酒年龄都没到。
皋月并没有理会他的劝告。
她走在一排排橡木桶中间,手指轻轻划过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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