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金牌设计师”这个身份,给她添了一份高冷和距离感。
可一张嘴,不出两句,就能把人毒死。
“把我毒哑,就没人能骂你这个无赖了,是吧?”
我没好气:“你还知道啊?长这么大,除了我妈,也就你天天把我当儿子训。”
俞瑜笑得更开心了,“我多希望我是你妈,这样就能在你这家伙闹小孩子脾气时,大耳瓜子抽你。”
“你还想抽啊?上次在江边你抽我两耳光,我心里不舒服了好久。”
“那是你活该。”她的声音轻了下来,“留下一封信就跑……你知道我有多担心你吗?我真害怕你患上抑郁症,死在路上,或者死在拉萨。”
原来是因为这个。
一股莫名的失望涌上来。
我低下头,用勺子扒拉着碗里的小米粥。
“你怎么一脸失望的样子?”俞瑜问。
“我以为……”我没好气说,“你是喜欢我,不想我离开呢。”
俞瑜看着我,看了好几秒。
然后,她轻轻笑了笑。
“如果你认为是,那就是吧。”
说完,她站起身,把碗放进洗碗池。
“我先去化妆了,你吃完把碗洗了。”
我“哦”了一声。
低下头,看着碗里还剩一半的粥,无奈地笑了笑。
得。
又是自作多情。
……
吃完早餐,我洗了碗。
俞瑜化好妆出来,我们像往常一样,一起下楼。
我开着坦克300,载着她去上班。
车窗开着,晨风灌进来。
一切好像又回到了那种规律、平静的节奏。
只是我心里,好像有什么东西,和以前不太一样了。
说不上来。
就是……空了一块。
又好像,被什么东西轻轻撞了一下,留下一个浅浅的印子。
此后的一周,生活彻底回归“正常”。
我每天在创业孵化基地和正在装修的公司之间来回跑。
公司的装修推进得很快。
我偶尔会在电梯里碰到俞瑜,或者去18楼借“讨论装修”的名义,在她办公室赖一会儿。
我没再去过她家。
她也从没提过让我回去住。
我们之间,好像又回到了那种“房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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