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着黑丝喊加油?你是想让我在球场上挥洒完汗水,然后到床上继续挥洒是吧?”
“嘿嘿。”
电话那头传来她得逞的坏笑。
“有没有空?一起吃个饭吧。”
“好啊!去哪儿吃?”
我想了想:“去吃洞子火锅吧。”
仔细想想,来重庆这么久,好像还真没跟她正儿八经地去外面吃过一顿正宗的火锅。
基本都是在她家煮着吃。
“又吃火锅啊?”
“在重庆这个飘着火锅香的城市,不吃火锅吃什么?”我笑说,“火锅就是重庆的味道。”
习钰在那头沉默了两秒,然后抱怨起来,像是对我说的,又像是自言自语:“火锅总是在最热闹的时候开始,又在最热闹的时候散场。
一群人围着,热气腾腾,嘻嘻哈哈。
可等锅冷了,人散了,剩下的是什么?
是杯盘狼藉,是空荡荡的桌子,是一个人对着冷却的红油发呆。”
她的话像根细针,轻轻扎了我一下。
“那……不吃火锅了,你想吃什么,咱们去吃别的。”我说。
“算了,”她很快又打起精神,“就吃火锅吧,就算最后要散场,至少……热闹过。”
“就去老邓那儿吧。”
“好。”
挂了电话,我点上一根烟,顺手拧开了车载音响。
舒缓的民谣在狭窄的车厢里流淌,却压不住心里那股越来越浓的滞闷感。
大学那会儿,和习钰他们没少去老邓的火锅店。
毕业前夜,最后聚的那顿散伙饭,也是在老邓那儿吃的。
上次去吃,是为了跟那段无忧无虑的青春告别。
这次……还是告别。
难怪她不喜欢吃火锅。
总是在最鼎沸的热闹中相聚,又在杯盘狼藉的热闹后分别。
或许,这就是重庆人对火锅又爱又恨的根源——爱它能把人瞬间拉近的热乎劲儿,恨它散场后,那比江水还凉的寂寞。
等一个人安静下来,回头看看那份刚刚过去的喧嚣,才会惊觉,那热闹里藏着的,其实是更深的冷清。
热闹是他们的,也是你的,但终究会变成你一个人的。
抽完那根烟,我才发动车子。
到了店门口,我把车停好,站在路边等。
等了大概十几分钟,一辆黄色出租车在路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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