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不对劲。
——当然,也很可能当年就是教会争夺世俗权力导致的一切,然后‘魔女’倒霉成了背锅的?……又或者是帝国、教会、魔女三方博弈的结果,最终教会成为胜利者。
那些尘封旧事已经很难厘清,何况只有一点零星的记载,也看不全面,只是站在这个时间往前看,产生的一些无端联想。
夜风清凉。
顾瞳将在经本间看到的记载串联起来,在这夜晚安静的时刻,不由发散思绪,最后又收拢回来。
抛开魔女,再看这个世界,这就是一个彻底的、落后的、贫瘠的低生产力社会。
一边思索,有一搭没一搭拍着伊琳的背,伊琳也不出声,她已经习惯了这种静谧,只是这样坐着就能感到安逸和满足。
不知道埃拉瑞娅在想什么,轻拍她后背的动作渐渐停下来,变成轻抚,伊琳眯起了眼,很想让埃拉瑞娅的手像那天一样摸她的头发,但没能如愿,她只是无意识的轻抚着,似乎在出神。
埃拉瑞娅回过神想让伊琳去睡觉时,却发现少女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趴在她腿上睡熟了。
也不知道有没有流口水到自己的神袍上。
顾瞳轻轻的将少女抱起来,把她放回房间,摸着黑放到干草铺成的床铺上,床铺硬硬的,她按了按,伊琳不知道什么时候醒了,有点迷糊,只感觉被温柔的对待着。
“睡吧。”黑暗中那道让人安心的嗓音响起。
黑夜渐渐过去。
教堂早祷的钟声响起时,顾瞳已在教堂内,今天没有坐在前排的长椅上看牧师祷告,而是独自一人在教堂的建筑内游荡,像是许久没有回来的游人在回忆。
侧廊、耳堂、洗礼堂、仓库、经本间、后殿……还有一些不知道作什么用的房间,就连教堂后面矮墙围起来的墓地都看了。
教会确实富裕,连一个小村庄的教堂都如此,一点都不简朴,其繁杂程度尽情彰显着权利与威严,和古代衙门建立的庄严气派一个道理,这代表着教会的地位,让村民敬畏,也让牧师对自身的身份认同与教会体系深深绑定。
阿米尔做完晨祷,让卡西乌斯自己复习算术,便匆匆来到侧廊。
“埃拉瑞娅,您……对教职神袍不满意吗?”阿米尔看见埃拉瑞娅身上仍旧是那身灰白的旧外袍。
他声音仍带些嘶哑,嘴唇枯干,这两天的冲击以及休息不好使牧师有些累倒了,只是他自己还没发觉。
“会吓到村民,暂时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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