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过意不去哩。”
“没多少活儿,一会儿就完事儿,不误回家吃饭。再说在这吃饭耽误工,上午还要出工,今早就少挣三分呢。”二金爷说着找来石头,往脸盆内倒些水,蹲下身用手蘸着水开始磨刀。
贺雷妈听二金爷抱怨少挣工分,她说道:
“那好办,回头我和记工员说说,把俺家的工分扒给您。”
“你这是怎么说的呢!你也不是为你自家事要我帮忙的。再说了大章受伤,还有眼前所做的一切,你们都为啥,不是为一个义字吗!再提工分,俺就不干了。” 二金爷有些生气,说话吐沫星子乱飞。
贺雷妈见二金爷不高兴,急忙改口说:
“那好,那好,有劳您了。”
二金爷磨着刀,贺雷妈转身出去。铁杠不知母亲和二金爷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一旁瞪着双迷惑不解的大眼睛观望着。
须臾,贺雷妈手里牵着咩…咩叫的小山羊回来。铁杠望了望二金爷手里的刀,心里似乎明白了。转而铁杠把目光移向小山羊,见又小又瘦的小山羊立在寒风里全身颤抖着,像是已知自己的命运似的,咩 …咩…叫个不停。铁杠不知母亲为何要这样做,他心里可怜小山羊,不管怎说是条生命啊!小山羊就要没命,铁杠心里接受不了,把愤恨移向二金爷,心里非常恨这个 “刽子手”。二金爷要对小山羊下毒手了,铁杠终于控制不住愤怒,哭闹起来,双手搂住小山羊的脖颈不肯松手。
贺雷妈见孩子这样,劝又劝不下,无奈动手打铁杠一巴掌。铁杠挨了打,仍然抱着小山羊的脖子不肯松手。也难怪,小山羊是铁杠在暑假里起早贪黑拾麦穗换来的啊,又是他一把把草喂到如今,和小山羊有感情了。今儿个见小山羊要没了,他心里承受不了。后来,还是大章拖着病身子走来,好劝歹劝又答应以后再买只好的还他,这才把铁杠硬拉走了。
铁杠特别喜爱羊。他望见别人家雪白的小羊羔,心里就痒痒,梦想着能有只属于自己的小羊。学校放暑假,铁杠心里计划着拾麦穗换只小羊羔。每天早上天还没亮铁杠就起床,灌瓶水,拿上个干馍,擓上篮子出发了。夏日的天,骄阳似火,十几岁的孩子,头顶烈日,脚踏发烫的热土,辛苦一天才拾回二三斤麦籽。贺雷妈见儿子一张脸晒得关公似的,黝黑的皮肤像煳了,说什么也不让儿子再去拾麦子。可每当母亲上工走后,铁杠照常去拾麦穗。一个麦季的艰辛,铁杠换回一只刚刚满月的小羊羔。铁杠望着属于自己的小山羊,却把辛苦忘得一干二净,心里高兴极了。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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