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主地紧跑几步,惟恐掉队。
沈指导员带队穿街越巷来到一个坐北朝南的大门前停住脚步。这座大门有两扇大铁门,铁门两侧各有一个水泥立柱,立柱上刻着仿宋体的大字,左联是“中国共产党万岁”;右联是“毛思想万岁”,字体都镀着金粉,在阳光下金灿灿闪闪发光。进大门,右边有间传达室,传达室门开着屋内没人。不远处有位穿工作服的老大爷拿把秃头大扫帚在扫院子,因天干地燥,扫帚到处尘土飞扬,呛得老大爷直咳嗽。老大爷见来几位解放军同志,丢下手中的扫帚来传达室。指导员说明来意,并在老大爷递过来的登记薄上登记过,老大爷这才放行。
这所院落深阔,院内三排主楼,东西各有两所配楼,都属东方新式建筑,气势宏伟新潮。东南角有个篮球场,篮球场南面一排到传达室十几间平房,从宽宽的房门看像是汽车库。此时正值上班时节,步行的,骑车的,坐吉普车的,人流车流不断地向大院涌来。
贺雷随指导员来到前主楼二楼最西边两间办公室前停住脚步。陆主任和几位“军代表”正商量事儿,抬头看见沈仪急忙起身打招呼,热情地与每个人握手致意。沈指导员和陆主任是老相识,俩人互问对方的近况。
陆主任叫陆秉诚,六零年参军,中等微胖的身材,四十开外的年纪,穿套褪色的军装,说话满口胶东腔。
陆主任和指导员聊会儿家常,把目光转向其他人说:
“老沈,今天来这多人,是有事吗?”
“噢,是有事儿,向老伙计汇报支左情况。”他从挎包里拿出一沓材料递给陆主任说:“是关于一零二矿一位总工程师兼副矿长平反的事儿,我们已调查清楚,连党支部有调查报告。”
陆主任接过材料,认真地看一遍调查报告,又抽看几份其它的材料后说:
“前天有三个矿来人也反映类似的问题。现在整个矿区技术力量薄弱,工程师、技术员大都以有问题被靠边站了。目前整个矿区的状况是当领导的不懂技术,指挥生产者是外行,只看出煤量和进度,这哪行啊,时间一长不出问题那才怪哩!前段接连好几个矿发生了大小事故,现在井下井上仍然存在诸多事故隐患。上次一个矿冒顶伤人的事故,好像就是一零二矿吧?”
“是我们矿出的事故。”沈指导员道。
“最后经专家勘察认定是不懂技术,瞎指挥造成的。好像是因冒进太快,缺乏技术监督,设备老化等因素。这些问题,在各个矿都不同程度的存在着,矿务局正准备力量进行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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