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上大学。”一个男生说道。
“白小川不像是你说的那种人!要说地位、权势,她老爸是县长,不比赵洪恩老爸的官大嘛!”一女生说道。
先前说话的男生听了女生的话,他又说道:
“你说这话不对,人是会变的,没听人说,‘龙游浅滩遭虾戏,虎落平阳被犬欺’,今非昔比,人穷志短,她爸落难了,现在不是县长。俗话说,人往高处走,水往低处流,人在低凹处哪有不攀高枝的呢。”
一个大眼睛的男生说:
“我看白小川没那意思,都是赵洪恩不是东西,他是剃头挑子一头热。”
玉莲说:
“你们瞎说些啥,谁不知白小川和贺雷热恋着,她怎么会再看上赵洪恩!”
“倘若白小川见利忘义另寻新欢呢!贺雷对她那么好,她真甩掉他,那才没良心呢!”一女生说道。
白小川气得脸色煞白,再也听不下去,一口气跑出学校来到小树林里独自伤心落泪。她在心里琢磨,目前自己所遭的伤害,都是因赵洪恩而起,是他给造成的恶果。她意思到平时对赵洪恩太软弱,太谦让,这也难免使同学们误会我。此刻,如果一旦被人牢牢地抓住小辫子,那些别有用心的人又不知该如何整治我!想到以往的遭遇,白小川心里不由得打个寒战。如今,我们全家人来到岗潭镇,刚刚过上几天安稳的日子,怎能再让人抓把柄生非议传谣言呢!没眼的事儿,只因那个狗屁赵洪恩胡作非为让人对我说三道四,实在是冤枉。白小川心里感到很窝火,可又无处发泄心中的愤懑,她感到空前的孤单和无助。她回想到以往有贺雷在身边的日子是多么开心幸福啊!此刻,她十分想念贺雷,多么想靠在贺雷宽厚的肩膀上向他倾述心中的委屈啊!白小川觉得自己像只刚从风浪中挣扎出来已筋疲力尽的小海鸥,无力再抗击风浪的袭击。
上次演出时,白小川对赵洪恩的怒斥,本想使他能从她的话语中有所醒悟,可是,赵洪恩被猪油蒙住心窍,不但不醒悟,反而是不计后果一意孤行。听着小川呵斥的话语,赵洪恩觉得是那么的亲切入耳,就连她那愠色的表情,也让他爱得筋软骨酥!赵洪恩爱小川,那是王八吃秤砣算是铁心了!后来,不管小川再三警告他,他仍不死心粘住她,小川只好报告余老师求助。余老师找赵洪恩谈话,洪恩向余老师保证不再骚扰小川,可当他再见到白小川,转眼间把他的保证忘到九霄云外。这使小川伤透脑筋,曾几次在台上演出时走神儿,差点忘记戏词儿。“不能再这样下去,我的精神要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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