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不影响他照抓军事。我看何连长思想深处偏重军事,他嘴上在喊政治,却把大部分精力用在抓军事上。”
“就是吗!重视什么心里知道,偏废什么,那也要装出相悖的样子来。可你样子也装不来,这不叫人担心吗!”
“我不愿做背心的事儿。真是没法子,这是一个人的本质决定的。”
“何连长所为叫作方法灵活,不失原则曲线完成心里想做的事儿。倘若明知此路不通,还硬往里闯,这叫傻,有勇无谋。如果何连长不变法儿去做,万一弄出事来,别说你们连长,就是团长,师长谁能顶得住?当然,抓军事训练固然没错,但是政治、军事一齐抓,又红又专不更好吗?何必撇开政治强调其他去担风险,授人一柄呢!按理说,军人必须政治、军事都过硬,这样才能保家卫国,不辱使命。虽说你家庭出身好,属根正苗红的无产阶级的接班人,但也要跟上潮流,跟上形势,虚心学习,勤学苦练……这样方不落伍。”
贺雷对曾冬华的观点不敢苟同,他说道:
“作为人民的军队,肩负着历史的使命,如果没有本领保家卫国,还认识不到问题的严重性,不行又不去刻苦训练,这是失职,是对人民的犯罪。我们连强调军事过硬的前提,政治上也必须优秀,只是不像其他连队整天把政治挂在嘴上喊,这倒是真的。”
曾冬华对贺雷的执拗很不满意。她瞟贺雷一眼说:
“我也不愿和你抬杠伤心伤感情,大道理我也讲不透彻。唉,我看你的思想这么不合拍,真担心你会走错路。再说了,你是我家的恩人,我是想帮你,真心在为你考虑!所以,今儿才向你提个醒。如果我发现问题不提醒你,不帮你,还算得上是你的朋友吗!”
曾冬华说完叹口气,心里感到无限的惆怅。随即,她的眼睛湿润充满泪花。
贺雷见曾冬华忧愁满面,话语诚恳,对他的前途那么担心,心里很是懊悔。心想,我和她只是对事情的认识不同,无论怎说,她是出于关心我,帮助我,爱护我,我怎能固执己见,一个劲和她顶嘴呢。也难怪她对问题那么敏感,以前的遭遇不得不使她多考虑,付诸行动慎之又慎。她是把我当成知心朋友才和我说这番话的,我愚钝怎就不懂她呢!
“冬华姐,我听你的,以后还请你多多教诲啊!从今以后,我多用些时间学习政治,学习毛著,努力改造世界观,争取做一名又红又专的五好战士。”
曾冬华见贺雷思想认识有所转变,心里喜悦,脸上堆着笑容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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