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榨油厂,在贺雷妈进城为丈夫瞧病那天,突然来一帮人,“酒糟鼻”亲自动手贴上封条,勒令停业审查。社员讨要说法,“酒糟鼻”说是奉县上的指示,贺村榨油厂实行股份制,不属于集体的资产,要停业整顿。贺玉富带领社员与“酒糟鼻”分辩,结果被那帮人打伤脑袋,卧床不起。据说那帮人是县上派来的,“酒糟鼻”只是配合行动。他们口口声声要揪出主谋。贺玉富怕牵连白大哥,就挺身而出承担责任。那伙人要带走贺玉富,二愣子的护村队也不是吃素的,双方发生械斗。在乡亲们的努力下,贺玉富虽没被带走,却受了重伤。恐那伙人不会善罢甘休,贺玉富要护村队加强警戒,日夜巡逻,准备抗争到底。这场斗争,使贺村刚刚新兴的经济受到严重损失,榨油厂的设备毁坏殆尽,就是不被查封,也只能停产待援。
贺大章见老伴整日里不思茶饭,愁眉不展,身体日渐消瘦,心里很是心疼。贺大章心里还牵挂着榨油厂,要铁杠用架子车拉着他来到榨油厂,隔窗看到满地七零八落的机械零件,心想,贺村人心中燃起的一点点希望之火,又被无情地泼灭了。眼前的情景,使贺大章这个铁骨铮铮的汉子也落下眼泪。贺大章从榨油厂回到家,郁闷寡欢,病情越发地严重。他恨自己无能力保护乡亲们的利益,无力持家不说,还要拖累老伴,连累乡亲们。是他,也是为了他,使一个刚刚有所转机的家庭,又陷入窘困之中。他曾想,一咬牙去阴间寻父母去,省得再拖累人。可他想来想去,心里不落忍,撇不下这个家,不放心眼前的孩子,难舍弃日夜操劳的,可怜的老伴。心想,我一狠心一蹬腿我是一了百了,思想得到解脱,可老伴怎办,孩子怎办?他思前想后,思想上矛盾着,难下决心。他决定不再寻医问药,不再花一纹钱,能撑一天算两晌。可是,老伴不能让他说了算,乡亲们也不答应他这样办。其实,贺雷妈决心已下,就是吃遍天下苦,遭遍天下罪,也要把丈夫的病治好。每当贺大章看到为了他奔波一天天疲惫不堪的老伴时,心里难受极了。此时,他只有用些话来劝慰老伴:
“铁蛋妈,俺这病也不是一天两天了,几十年都熬过来了,这次也不会有事儿,就听俺一句话,别再花旷钱了。”
贺雷妈已猜透丈夫的心思,知他是心疼钱,怕再借钱欠债,怕治不好病落个人财两空。贺雷妈虽理解丈夫的心情,但她不能听他的,只要有一线希望,她决不放弃,就要尽心想法为丈夫寻医问药,挽救丈夫,她不能没有丈夫,孩子不能没有父亲。从良心上讲,她要尽到做妻子的责任,要对得起贺家,对得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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