帜在晨风中无力地飘动。
阵亡者中,有面目狰狞的傀儡军,有盔甲破碎的玄甲军,还有普通的北境士卒、东炎的铁骑。
浓烈的血腥味令人作呕,这一场战役,没有胜利者。
*
北境的风是凛冽刺骨的,今日似乎还夹杂着一些铁锈味。
黑曜一马当先,身后的马车内坐着李德、半夏和上官玉瑶,还有一支装载着十几辆货车的队伍。
当他们抵达北境军营辕门时,上官玉瑶意气风发的第一个跳下马车,原本满是笑意的小脸在看到军营中的情形时顿时变了,似乎从未有过的凝重。
随后半夏扶着李德也下了马车,李德毕竟年纪大了不比年轻人,连续的赶路他还是有些疲惫的。
二人下了马车,同样正愣住了。
营门内外,随处可见瘫坐在地、倚靠木栅的士兵。他们几乎人人都带了伤,黑色的盔甲被暗红色的血污和泥泞覆盖,破损处露出内里染血的衣衫。
每一张或年轻或沧桑的脸上,都满是疲惫。
空气中弥漫着血腥味、药味,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来。
就在这时,一阵撕心裂肺的哀嚎声打破了这沉闷的气氛,几名士兵抬着一个简易担架匆匆而过。
担架上,一个年轻士兵的左腿自膝盖以下已然不见,伤口处只有胡乱包扎的布条,现在已被鲜血浸透。随着抬担架的晃动,鲜血滴滴答答落在地上。那士兵脸色惨白,神情因剧痛而扭曲,叫声凄厉。
“让开!快让开!”抬担架的士兵焦急地喊着。
李德几乎是条件反射般地就要冲上前去,“伤者需要立刻止血!”
他焦急地喊道,医者的本能让他无视了周遭的一切。
然而,他的身体被一名守营的将领猛地挡住去路。
那将领同样浑身浴血,眼神警惕而疲惫,“站住!你们是什么人?军营重地,不得擅闯!”
尽管对方带着货物,但非常时期,他不敢有丝毫大意。
黑曜立刻上前,将对方拦着李德的手轻轻隔开,沉稳地抱拳道,“这位将军,在下七星阁黑曜,这位是李德大夫,救人心切,还请见谅。”
守将眉头紧锁,并未立刻放行,只是语气稍缓,“七星阁的人?口说无凭,需核实身份。”
他示意手下兵士戒备,同时派人去请能辨别身份的人去了。
很快,得到消息的夜枭快步赶来。
黑曜见到来人,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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