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加班后,我发现公司电梯的楼层按钮多了一个“-18层”。
好奇心驱使我按下,电梯开始极速下坠。
门开后,面前是一个与公司一模一样却空无一人的楼层,只有墙上的血字:
“规则一:不要被‘它们’发现你能看见影子。”
身后传来脚步声,灯光下,我清晰地看到——我有两个影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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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晨两点三十七分,陈墨保存了文档最后一行代码。屏幕的冷光刺得他眼球发涩,办公室里死寂一片,只剩下中央空调沉闷的嗡嗡声,像某种巨大生物垂死的喘息。最后一个同事半小时前离开了,走时拍了拍他的肩,眼神里带着点怜悯,也带着点终于解脱的轻松。现在,这层楼彻底属于他,以及这些沉默的、发光的机器。
他关掉电脑,机械性地收拾背包。身体是钝的,脑子是木的,只有胃里残留的廉价咖啡和速食面的酸腐气还在提醒他作为生物的基本机能。站起来时,膝盖发出轻微的“咔”一声响。老了,或者只是被这无休止的加班榨干了。
走廊的感应灯随着他的脚步一盏盏亮起,又在身后一盏盏熄灭,像在为他举行一场寒酸而诡异的送别仪式。尽头,电梯面板幽绿的“向下”箭头亮着,在这片过分的寂静里,那点绿光竟显得有些刺眼,甚至……不怀好意。
他按下按钮。电梯井深处传来钢缆摩擦的细微声响,由远及近,最后“叮”一声脆响,轿厢门无声滑开。里面空荡荡,四壁是不锈钢板,映出他模糊变形、憔悴不堪的脸。走进去,转身,按下“1”。手指触到冰凉的塑料键。
然后,他的动作停住了。
就在“1”键的正下方,几乎紧贴着电梯底部装饰条的位置,不知何时,多出了一个按钮。
一个他在这栋写字楼工作了三年,乘坐这部电梯上下不下千次,都从未见过的按钮。
按钮本身和其他的并无二致,方形,塑料材质,边缘因常年使用有些磨损发亮。但上面的标识,却不是数字,也不是字母,而是一个小小的、深红色的“-18”。
红色。像凝固的血,又像某种警告。
陈墨眨了眨眼,怀疑是过度疲劳导致的幻觉。他抬手用力揉了揉干涩的眼角,再睁开。
“-18”依然在那里。颜色似乎更深了,在顶灯苍白的光线下,透着一股黏腻的质感。
哪来的负十八层?这栋楼地下只有三层停车场。是恶作剧?哪个无聊的同事新贴的贴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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