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动作。最终,她只是默默地将这张“枯井”放入手牌,然后打出了一张相对“安全”的“虫蛀的古书书脊”。
压力稍微缓解了半分?不,陈墨感觉这只是暴风雨前更深的凝滞。瘦高年轻人和老妇人都在不断调整、完善手牌,他们离“听牌”越来越近。而他,陈墨,还在混乱的泥潭中挣扎,手里攥着一颗不知道何时会炸的雷。
又轮到他摸牌。他几乎是带着赴死的心情将手伸向牌墙。指尖触碰到牌背的瞬间,一股强烈的、尖锐的寒意直刺脑海,同时伴随一声极其短暂、却清晰无比的叹息——不是通过耳朵听到,而是直接在大脑中响起的、充满了无尽疲惫和悲伤的叹息。
他摸起的牌,牌面上是:一只捂住耳朵的手。手很苍白,指节用力到发青,紧紧扣住耳廓,仿佛要隔绝世间一切声响。这张牌散发着绝对的“拒绝聆听”的意志。
陈墨手一抖,差点把牌丢出去。这张牌的“触感”太强烈了,比之前的任何一张都要鲜明。它和“闭合的眼睛”似乎可以对应,一个拒绝看,一个拒绝听。但这能组成顺子吗?还需要什么?“紧闭的嘴”?他不知道。
现在他手牌十四张,必须打出一张。那张“空白牌”越来越烫,仿佛不甘于被隐藏,想要主动跳入牌池,去完成它的“使命”。
打哪张?打“捂住耳朵的手”?它太新,太鲜明,打出去会不会触发什么?打“哑光的玻璃珠”?还是……
他的目光再次掠过牌池,突然,一个微小的细节让他心脏几乎停跳——瘦高年轻人弃牌堆里,那张最早打出的“淡去的脚印”,图案边缘的虚化程度,似乎加深了。不仅如此,他仔细看去,发现瘦高年轻人弃牌堆里所有与“消失”相关的牌,其“消失”的过程都在极其缓慢地进行着!融化的蜡像更加模糊,燃尽的灰烬更加稀薄……仿佛他打出的不是静态的牌,而是投入牌池的、持续生效的“过程”!
这意味着什么?意味着瘦高年轻人的牌,其影响力在持续扩散?那老妇人的“陈旧腐朽”牌呢?他看向老妇人弃牌堆里的“生锈的铃铛”——铃铛表面的锈迹,似乎也蔓延了一点点。
这个发现让陈墨通体冰凉。这个牌局不仅是组合图案,打出的牌还会在牌池中继续“演化”,并可能持续对场上的局势、甚至对玩家产生某种无形的侵蚀!
那他打出的牌呢?他看向自己打出的“霜花”、“枯草人形”、“褪色邮票”……“霜花”似乎更加寒冷结晶,“枯草人形”的捆扎处似乎松了一丝,“褪色邮票”的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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