轮到她了。她摸牌,手指在牌面上停留了许久,指甲上的猩红仿佛要滴落。她看着新摸的牌,又看了看牌池,看了看瘦高年轻人,最后,目光落在暂时被“冻结”的【妄藏空白者】牌上。
她的眼中,闪过一丝决断的厉色。
“立直。”
苍老而清晰的声音,打破了凝滞。
一枚白色的“立直”令牌,被她轻轻推出,放在自己面前。同时,她将刚刚摸到的那张牌,横置于手牌右侧。
老妇人,也听牌了!
牌桌上,现在有两家立直!瘦高年轻人和老妇人,如同两只在冰冷泥沼中对峙的猎食者,散发着截然不同但同样致命的危险气息。瘦高年轻人的是“空洞的吞噬”,老妇人的是“甜蜜的腐朽与窒息”。
而夹在中间的,是仍在缓慢自噬与冻结中挣扎的【妄藏空白者】,以及那个神秘的、无人可见的“东家”。
“立直,一发。”机械声再次宣告。
双立直!下一巡之内,胡牌的可能性和威力,将叠加到何种恐怖的程度?
压力已经超越了之前任何一刻。牌桌仿佛变成了一个即将被两种截然相反的终极规则撕碎的空间。
瘦高年轻人面对老妇人的立直,第一次,嘴角极其轻微地扯动了一下。那不是一个笑容,更像是一种……认可,或者挑衅。
他摸牌。这是他立直后,老妇人宣布立直前的最后一次摸牌(因为顺序是逆时针,老妇人立直后,先由下家“东家”出牌,然后才是瘦高年轻人自己出牌应对老妇人的立直)。
他摸起牌,看了一眼。
然后,他做了一个让陈墨残念都感到颤栗的动作——他缓缓地,将那张新摸的牌,递向了旁边,递向了那盏燃烧着苍白火焰、代表着“东家”席位的青铜灯。
仿佛在……交给那个看不见的玩家?
不,不是交给。那盏青铜灯的火焰猛地窜起,舔舐了一下那张牌的牌背。牌面瞬间变得一片漆黑,仿佛被火焰烧灼过,然后,又恢复了原状,但图案似乎发生了微妙的变化。
瘦高年轻人收回牌,将它插入自己的手牌中,替换出一张,打出——【被虫蛀空的真理之书】。书页千疮百孔,重要的字句全部缺失。
这张牌,似乎是在回应老妇人立直所代表的“腐朽”领域?还是另有深意?
现在,轮到“东家”出牌,直面老妇人的立直铳口!
悬浮的牌自动飞出一张,亮出:【标准化的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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