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性,可能引火烧身。利用规则扰动制造异常暗示?他剩余的力量微乎其微,且容易引发青铜灯二次干预。
或者……他可以将计就计。瘦高年轻人设置的“坐标”是规则层面的标记,利用了牌局流程的合法性。如果他能更深入地理解这些“坐标”的规则原理,甚至……在关键时刻,以极其微小的力量,去轻微地“偏移”或“干扰”其中一个坐标被触发时的规则流向……
那可能需要他对牌局规则的理解达到一个新的层次,并且拥有更精细的力量操控。
而机会,或许就在眼前。
轮到了老妇人摸牌。她颤抖的手指伸向牌墙,那里,在规则流被瘦高年轻人“蛛网”和老妇人自身扭曲场域双重影响下,光影略显混沌。但陈墨通过这段时间的被动感知,结合之前对牌序的记忆和推算,隐隐“感觉”到,下一张即将被摸取的牌,其规则波动与老妇人当前的“腐朽-回溯”牌型存在某种潜在的、强烈的冲突可能。
那是一张……偏向“净化”、“新生”或者“剧烈变化”的牌。如果老妇人摸到它,强行纳入她不稳定的牌型,极可能成为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甚至可能提前引爆瘦高年轻人预设的某个“坐标”。
老妇人的手指,即将触碰到那张牌。
瘦高年轻人的“蛛网”微微震动,似乎也察觉到了这个“机会点”,等待着捕捉牌型崩溃瞬间的规则乱流,并激活坐标。
陈墨的意念集中到极致。他调动起刚刚恢复的那一丝丝对规则编码碎片的掌控力,如同手持一根烧红的细针,瞄准了牌墙深处,那张即将被摸取的牌与牌墙整体规则连接处的一个极微小的“扰动节点”。他无法阻止摸牌,也无法改变牌的本质。但他可以,在牌被抽离牌墙的瞬间,施加一个极其微小、近乎于无的“推力”,让这张牌与老妇人指尖接触时,其蕴含的规则“冲击力”,产生极其短暂的、方向上的细微偏转。
这不是对抗规则,而是在规则允许的“摸牌动作物理接触”层面,施加一个可以忽略不计的扰动。如同在子弹出膛时,给予枪管一个分子级别的震动,试图影响子弹击中目标后的翻滚姿态。成功率渺茫,风险在于任何主动干预都可能被青铜灯或瘦高年轻人的蛛网捕捉到。
但这是他现在唯一能做的,试图将一场可能立刻发生的崩溃,导向一个或许……更有利于制造混乱和机会的方向?
老妇人的手指,碰到了牌。
就在这一瞬——
陈墨将那股微弱到极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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