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强行切断陈墨与笔之间那刚刚建立的、脆弱而危险的联系,并将那支笔“定义”为不可接触、不可移动的“封印物”。
陈墨感觉自己的右手,连同半条手臂,都要被这股力量从概念上“抹去”持有功能。骨骼发出不堪重负的咯吱声,灵魂传来被撕扯的剧痛。
就在他即将彻底失去对笔的掌控,意识坠入黑暗的前一秒——
他握着的判官笔,笔尖那凝定如阴影的尖端,极其轻微地颤动了一下。
没有光华大作,没有雷霆万钧。只是笔尖对着面具人所在的方向,虚虚一点。
“嗤啦——”
一声仿佛最上等丝绸被无形利刃轻易划破的脆响。
面具人周身那凝聚到极致的苍白光晕,如同被针刺破的水泡,应声出现一个极其微小、却清晰无比的“孔洞”。他正在施展的、那复杂而恐怖的“剥离封印”规则定义,在这个“孔洞”出现的瞬间,运行逻辑出现了致命的紊乱和中断。
并非被暴力击溃,而是如同精密的数学公式被凭空插入了一个无法理解的符号,整个运算体系瞬间崩塌了一角。
面具人的身体剧烈一震,向后退了半步,脚下污水溅起。他那一直光滑无痕的白色陶瓷面具上,眉心对应的位置,悄然浮现出一道头发丝般细小的裂痕。裂痕极细,却深邃,内部并非黑暗,而是闪烁着更加混乱、更加不稳定的苍白色微光,仿佛他面具下禁锢的某种东西,因这裂痕而轻微泄露。
“呃……” 面具下第一次传出了一声闷哼,那非人的声音里带上了明显的痛楚与……惊怒。
陈墨手中的判官笔,在做出这看似轻描淡写、实则石破天惊的一“点”后,笔身上流淌的暗金纹路骤然黯淡下去,那股恐怖的“饥饿感”如同潮水般退却,转而散发出一种深沉的、近乎“疲惫”与“沉寂”的意味。笔身依旧黝黑,却仿佛失去了某种灵光,变得沉重无比,如同握着一段冰冷的生铁。
而陈墨付出的代价是,他最后一点意识如同风中之烛,疯狂摇曳。他眼前彻底黑了,只剩下最后一点感知——紧握着笔的触感,以及对面面具人那散发着混乱波动的、带有裂痕的白色面具。
他不知道自己做了什么,不知道那支笔做了什么,更不知道接下来会怎样。
但他知道,平衡被打破了。
猫鼠游戏,出现了第三方——一支来历不明、饥渴而危险,却暂时“选择”了他,并对猎手造成了实质损伤的……笔。
面具人稳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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