备!”支离嘴角溢血,厉声嘶吼。她知道第一波打击效果显著,但也彻底捅了马蜂窝。
“来不及了!那只爪子!它在强行扩大通道!”范剑的声音带着绝望。
就在这时——
一直昏迷的陈墨,猛地睁开了眼睛。
那双眼睛,已非人类。
左眼瞳孔深处,一点温润仁德的青光(刘备的力量残响)如风中残烛般摇曳;右眼瞳孔深处,一簇炽热不屈的战魂火星(陶俑的力量烙印)明灭不定。而双瞳最核心处,却是一片冰冷的、仿佛倒映着规则文字的银白。
他手中的判官笔,不知何时已自行竖起,笔尖遥指那只撕裂鬼门的漆黑巨爪。笔身滚烫,那些新浮现的古老纹路正散发出幽幽的光芒,不再是银辉,而是一种更接近混沌初开、界定阴阳时的“玄黄”之色。
陈墨的声音响起,却仿佛有三重音色叠加——他自己的虚弱嗓音,刘备那沉凝的叹息,以及陶人士兵无声咆哮的战意:
“判官笔下……无物不可审。”
“纵是九幽探爪……亦属越界。”
他没有书写,而是用尽此刻灵魂、战魂与残笔共鸣产生的最后一股力量,将某种“概念”,某种“定义”,直接通过目光与笔尖的延伸,“钉”向了那只巨爪:
“越界之爪……”
“当受……‘剥离’之刑!”
话音落下,判官笔尖,那点玄黄之光骤然脱离,化作一道细若发丝、却仿佛能切割因果与概念的光线,无视了空间距离,瞬间缠绕上那只漆黑巨爪与鬼门裂痕的连接处!
没有声音。
但所有人都“感觉”到了——某种更加本质的东西,被“切断”了。
那并非物理上的切割,而是“存在联系”的剥离。那巨爪与鬼门后本体之间的“所属”与“控制”概念,被这束源自判官笔残缺权柄、燃烧着陈墨所有力量的光线,强行“判决”为无效!
漆黑巨爪猛地一僵,随即剧烈颤抖起来。它扒住门扉的力量瞬间消散,反而像是被门扉排斥,被那股“剥离”之力强行推搡、拆解。构成爪子的怨念、死气、破碎法则开始失控、溃散,如同被投入烈日的冰雪。
“不——!!!”
门后传来更狂暴、更难以置信的怒吼。另一只爪子似乎想伸出来接应,却被那尚未完全失效的“时空凝淤”银光阻碍,慢了一瞬。
就这一瞬,溃散的巨爪化作了漫天飘飞的黑灰。而被“剥离”了部分力量联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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